在宋珩筹备彩礼期间,还得写一份婚书,说明自愿求娶,并且不要求女方承生育之苦,愿一夫一妻携手同老,绝不纳妾违背婚约誓言。
虞妙书读着那份婚书,觉得被文公范儿腌入味了。
不仅有婚书,还有一封和离书,把她的后顾之忧做足了周全。
那封和离书上宋珩签字画押的,只要女方签字,就会处于被动离婚。
虞妙书很是满意,后又问他一嘴,会不会担忧。宋珩无比自信,只道倦鸟归巢,给她的窝温暖安心,又怎么会惦记外头呢?
有时候虞妙书不得不服他的那份成熟稳重,总能让人安心,似乎不论什么时候,他始终都在身边。
婚书与和离书被存放在虞家二老手里,虞正宏颇有几分无奈,说道:“这婚都还没成,和离书就来了,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遭见识。”
黄翠英:“和离书拿到手里,于文君来说更稳妥些,谁又知道日后是什么情形呢,倘若七郎够好,这和离书就是一张废纸。”
虞正宏道:“但愿如此罢。”
待到纳征送彩礼时已经是夏末了,送彩礼也是有讲究的,需得宗族里儿女双全的妇人来送。
谢家没有亲眷,是靖安伯这边请的人来送,所有聘礼都贴着大红的喜字,林林总总数十样。
谢家的仆人唱报聘礼,有玉如意、布匹、金银器物、长命缕、田产地契等等。
虞家请送聘礼的媒人和靖安伯府的亲眷们吃茶唠嗑,又给众人包了喜钱。
等一行人离去后,张兰按礼簿清点物什,一并放进存放嫁妆的那间屋里。
送到虞家的聘礼,二老分文不取,会和嫁妆返还回去,给闺女撑脸面。
等虞妙书下值回来,看到满屋子聘礼,“啧啧”几声,打趣道:“谢七郎怎么不把谢家都搬过来啊?”
黄翠英拍了她一下,“莫要口无遮拦的,人家也是珍视你才送这么多聘礼来。”
虞妙书指了指自己的脸,“体面。”
她随手拿起精美的玉如意,说道:“这个应能换不少银子。”
黄翠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