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沙包听得一愣一愣的,海量的信息陡然涌来,让他猝不及防。
“你听听管家作的曲子。”廖城又说:“刚传给你了。”
沙包见护士出来通知,忙道:“我得去探视小咏了,回头再说。”
费咏在这里治病后,神态平静了许多,不再是从前时不时带着疑惑与混乱的表情,也不提那个特务与塞壬会、黑手党的故事。
药物冲击治疗与心理引导,让费咏逐渐放下了对幻觉的执着,他尝试着用某个自圆其说的理论来自行解释这一切,在过去的某个时刻里,他与Alex一起经历了被追捕与亡命天涯的整个旅途,战胜黑手党集团后,Alex用一些手段,修改了他的记忆。
导致一切都被埋藏进心底深处,所有的事情都被解决了,结束了,现在他正在这个医院里疗养,Alex在最终战役里受了点伤,断了腿,却也成功地让他们恢复正常人身份,并与他默契地约定,不再提及往事,从今往后,他们要作为正常人,好好地生活。
“Alex!”费咏看见他时便笑了起来。
“嗨!”沙包将拐杖靠在桌旁,说:“午安,今天过得怎么样?”
费咏:“你还不用轮椅啊!”
沙包:“我都快痊愈了。”
两名病人相视而笑,沙包问费咏:“你的作品画完了吗?”
“还没有。”费咏说:“我突然不想画了,想做点别的。”
费咏这个礼拜突发奇想,拿起画笔开始绘画,没有基础的他只能涂涂抹抹,在护士的引导下画一些抽象混乱的东西,这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沙包明白到他希望对外输出,希望把心里的事表达出来。
“那做什么呢?”沙包问:“手工吗?”
“想唱歌。”费咏说:“或是吹笛子。”
沙包想了想,说:“我去给你买一把支”
费咏:“医院里不能吹奏乐器,太吵了,会刺激到其他病,等出院再说吧。你呢?在做什么?”
沙包说:“我们来听一首歌吧!我也是才拿到它。”
接着,沙包点开音频,用手机播放许禹录下来的钢琴曲,听了个开头,两人同时震惊了。
“谁写的?”费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