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巴洛克啊!”
“管家。”沙包也愣住了,那乐曲既嘈杂又混乱,只有钢琴独奏,还是单声部,外加手机的自带播放功能,在重重debuff之下,居然有种把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感觉,2分42秒的全乐曲就像海啸平地升起,冲进了他们彼此的精神世界。
直到结尾部分,海啸褪去,余下广阔而澄彻的新天地。
许禹以《结婚进行曲》的起始小节来收束全曲,“当~当当当!”隆重又辉煌地响起,令他们如梦初醒。
“叫什么名字?”费咏问。
“没有填词也没起名。”沙包说。
费咏:“我好想唱这首歌!”旋即又带着几分惋惜,问:“应该是他特地写给阿伦唱的吧。”
沙包想到乐队,现在还说不好,但根据医生的诊断,费咏治好病后很有可能不能再回去当练习生,便岔开话题,聊了些日常的事。
探视时间即将结束,沙包与费咏相对沉默了几秒,沙包猜到费咏还在想那首歌,他后面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我给你写一首。”沙包突然笑道。
“真的吗?!”费咏顿时充满期待,从前的惊喜感又回来了。
“嗯!”沙包说:“我尽量试试。”
沙包离开医院,拨通廖城的电话,继续午后的话题,江东已是深夜,廖城搂着姜峪睡在床上,戴着耳机,答道:“是……现在还不确定,俊衡在照看他。”
姜峪则背对廖城,正在打手机游戏。
“……我们应该会留下。”廖城说:“阿伦和管家的意见也达成一致。唔,手术结果目前看来还行……好,好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没什么的。”
沙包相当难抉择,首先他无法判断最后费咏能否归队,什么时候归队;其次这件事不能交给费咏自己来决定,他是精神病人,没有自主决定权。沙包怕好不容易控制住病情,回去后万一再次加重就彻底完蛋了。
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希望为朋友们做点什么,尤其是魏衍伦与许禹。
于是他反复地、认真地听了这首歌,在电脑上开始写初步的编曲方案,以及思考这曲子背后所蕴含的情感与意义。
翌日,曹天裁顺利搬出ICU,回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