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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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上,其实还挺好对付的。”
入睡前,路沛冷静地想。
假使给他一些时间,完全有机会利用矛盾和关心策反原确,但可惜的是,他的时间大概率不多了,没有容错空间。
这么好的打手苗子,怎么就是敌人呢?唉。
第二天,是所里固定的休息日,不需要上工,路沛跟随游入蓝在各个宿舍串门,假装沉迷打牌,实则趁机探听花臂男和原确的情况。
这群人伤情有点严重,骨折骨裂、内脏出血、脾脏破裂,消息很快传遍。
路沛以为花臂男会告状,让猛犸哥收拾原确,如此一来原确挨一顿暴揍,被削弱,他正面对抗获胜的可能性又来了。
但是天不遂人愿,他从某个住在4楼的小弟那里听说,花臂男等人声称他们晚上出去扫街时被敌对帮派偷袭了。
“……?”路沛纳闷半秒,很快反应过来。
七八个人打一个,拿武器以多欺少反被胖揍,作为一个黑帮混混,这话说出去,不是纯招笑吗?这事如果被其他小弟知道,这几人脸都丢尽了,以后在道上都没得混。
也难怪原确特地警告他守密,是不想让他破坏打架双方心照不宣的平静。
白天低调挨揍,晚上反手揍人,这人看着像窝囊废,实际上狠得没边。
路沛开始想跑路的事了。
正门有保安,后门倒是可以随意出入,但这个进出对象只包括猛犸哥的小弟们,普通劳役人员是没这个待遇的。
他去阅览室借了一本书,抱着书四处溜达,试图找个方便翻墙出去的位置。
幸好劳改所是个矿场,工作好几座矿山,四处都是沙土和石头,营造出一定的高度,围墙显得也没那么高了。
路沛找到一处适宜翻墙的位置,助跑几步就能跳上墙缘。
等翻过去之后,直接跳下去吗?不,那边还是有一点高度的……那带上个垫子铺一下?他目测着墙壁,若有所思。
“喂,那边的。”
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唤。
路沛张望一番,看见了正在抽烟的猛犸哥。
猛犸哥把他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