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胎儿(2 / 9)

是的,明星就该在听到开机两个字后,立马进入状态。

贝茜就是这样认为的。

当时她获得艺考第一的那场即兴命题,是【被伪君子丈夫处心积虑欺骗的女人】。对她这个家教管束严格,且从未早恋过的高中女孩而言,婚恋命题显得匮乏又遥远。

不过。

大小姐的演技生来灵妙,任何命题,都不是问题。

她像个努力试镜的新人,抬眸瞄了眼‘导演’的表情,迫不及待地小声催促,

“是这样吗?对了吗?”

僵硬的神色一闪而逝。

宋言祯眯起眸子,视线瞬息晦暗难辨,如有异火烈灼地深燃。

他抿起唇,下颌收紧,半天没吭声。

“老公?”见他不给反应,以为是对她的表演不满意,贝茜更加来了劲头,抬手一把挽住他的小臂贴依上去,整个人都偎向他。

“老公老公??”

她只顾自沉浸式入戏,歪头看着男人,努力将声音捏得愈发温软,“老公啊,怎么不说话?”

字音声声入耳,也认真,也天真。

像幼猫的尾巴轻柔扫过某处难见光的敏感肌肤。

笨拙,迟钝,不讲章法的莽撞,滋生起细密动荡的酥感,震颤着诡异的痒,又极具抚慰性地融化在激增的快感下,冲撞在血液。

流窜的掠夺欲是得不到满足的,罪恶的,爽的。

也是,不好过的。

落低眼睫瞟过她的手,宋言祯近乎下意识地后退了步,从贝茜怀里抽回胳膊,转瞬淡去情绪,声线隐微晦涩:“可以了。”

贝茜没懂:“什么?可以了是什么意……喂!”

根本不等她说完,宋言祯顾自转身大步离去,

让她叫的也是他,叫完不满意的也是他。

到底想干什么,个死男人。

贝茜被他搞得云里雾里,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自然无法注意到男人耳根处烫红一片,灼烈热意顺沿冷白修长的脖颈线条,烧出欲色动人的薄粉。

宋言祯长腿生风,贝茜几乎要小跑着追在他身后,失去耐性地质问:“不是,怎么突然走了?你还没说我们该在爸妈面前表演出什么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