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病房门口。
“足够了。”进去之前,宋言祯偏头掠她一眼,看上去似乎缺乏情绪,扔下一句,
“你会叫老公就够了。”
贝茜:“?”
她还想再说什么,但宋言祯已经更快一步推开了门。
她只好被迫收声,心里暗骂这鬼人阴晴不定的。
跟着走进去,贝茜一眼望见躺在床上的贝曜手里正举着一只呼吸面罩,覆在口鼻处,似乎是在做什么她看不懂的治疗。
宋言祯出声纠正:“爸,雾化要坐起来,让药物深入呼吸道,才能便于痰液排出。”
他脚步快,动作也干净,径直走至病床前,按下摇杆按钮,智能化床板自动升起半截,托着贝曜坐直身子。
在贝茜仅存的记忆里,父亲贝曜跟宋家的关系一直都势如水火,王不见王,和她跟宋言祯那种两看相厌的恶劣关系比起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于沪市首富的宋家,贝曜从不放眼里。
以至于连对所谓“松石唯一继承人”宋言祯,贝茜与父亲贝曜都秉持某种一脉相承的瞧不上。
贝茜甚至记得,高三动员会那天放学后是贝曜来接她回家。被宋言祯凶哭的贝大小姐刚一上车,就委屈地扑进爸爸怀中哭诉,发脾气告状大骂宋言祯的种种不是。
当时爸爸说过什么来着……
“宋家那小子竟敢欺负我女儿?真是活腻了!”
“保送?保送又能怎么着?看着跟他那个爸一样鼻孔朝天冷漠刻薄。”
“下次他再惹哭你,你就给老子大嘴巴抽他丫的!”
在贝茜印象里,那就是昨天发生的事。
但现在。
“噢瞧我这个记性,又忘了。”现在,贝曜看到宋言祯来也并没有感到意外,指了指手里的面罩招呼他过去,
“小宋你帮我看看,这药还有没有。”
贝茜近乎有些愣在原地。
爸爸甚至第一个招呼的不是她,而是宋言祯。
宋言祯自然地接过面罩,对光举高望了眼面罩手柄内的药液,转头顺手替贝曜重新戴好,淡声叮嘱:“还有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