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茜忍不住叫停:“你要把它们全都扔掉吗?”
宋言祯没正面回答,却在动作间抛来反问:“对你来说,重要么?”
重不重要?
本该不重要的。
可是,这些小公仔都已经在她身边周围陪伴半个月了。
就好像是,她亲手替孩子检验过好不好玩。
贝茜也没有正面回答,是出于动摇,不敢,强词夺理,
“那、那也别就这样扔了呀,浪费的习惯可不好!”
“会找机构捐出。”
“捐……”她卡壳。
从来心细入微的男人,此时好似对她的不舍毫无察觉,认真地收拾掉孩子的东西,一件不落。
也包括床上那条每天被她抱着入睡的绒毯。
被揉得微微发皱,还依然保持丝光润亮的高品质绵柔毯,就这样被拎在男人指尖,就要丢到箱子上。
她再也忍不住出手,扯住毯子,拒绝道:“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体检约下次吧。”
男人竟然也没有松手,定定地攥着毯子的另一端,仿佛在用这场无谓的拔河,与她进行无声而又坚定不移的拉扯。
他语气依旧轻和,却不容置疑:
“医院体检,正好查查你哪里不舒服。”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贝茜暗骂自己蠢货,退路也堵死,她只能接受。
她带着不甘用力抢过毯子,保下这唯一的念想:“我冷,这条毯子我要路上盖!”
“今天温度高。”
“女明星的事你少管!”
一大早心情就极度不美妙,贝茜拖拖拉拉地收拾着,还是被迫登上宋言祯的车。
坐在车里不耐烦的同时,看见宋言祯在门口将箱子转交给管家Gill。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交代他处理干净。
她兀自气得胸发闷。
什么颜色不好,偏偏是黑色纸箱。
跟口棺材一样。
怎么会……还没有看到宝宝用上这些,就都将变成遗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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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九点,贝茜被宋言祯带到医院,取号,开单子,上到对应楼层开始一项项检查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