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地下室那扇窄窄的铁门,一个比想象中更加宽阔的空间展开在众人面前。
比起酒吧,这里的装饰更像是某种剧场,所有的灯光几乎都聚集在舞台上那架黑色的鲍德温钢琴上,四周笼罩在一种轻柔而神秘的黑暗中。穿行在其中的异头人们小声交谈着,华丽的衣饰反射着星星点点的银光。
吧台则坐落在大厅中最角落的西边,酒吧保罗正熟练地点燃一杯火焰鸡尾酒,推给那位带着蝴蝶头套的女士。看起来,他已经完全走出了“黄油酒吧”的阴影。
“我们教会今天把这里包场了,”萨恩维说,“所以你们想要喝什么都尽管点。”
“那不就是什么都不能喝吗?”蛋妞遗憾地敲了敲被包得严严实实的脑袋。
“唔,要是你设计得当的话就可以。”达莎指向吧台的蝴蝶女士,对方将蝴蝶自身带有的“喙管”装在了嘴巴的位置,这样她就可以像蝴蝶进食花蜜一样品尝这杯美酒。
霍莉兴奋地指向那一桌穿着战斗服的壮汉:“天呐,那就是传说中的覆面系吗?我在TT上刷到过很多他们的‘那种’视频。”
那群男人的面孔隐藏在黑色的面罩之下,只露出深邃迷人的眼睛,以及威猛高大、极具X张力的身躯。
“没错,”萨恩维轻笑一声,“而且你要上去夸他们练得好的话,他们还能免费让你摸呢。”
“哇哦。”霍莉藏在头套下的苹果肌没有办法再保持平滑。
萨恩维带着三人坐到了一处靠近舞台的半圆形卡座,向他们解释道:“等会儿我要上台表演,你们可以随意玩玩。”
“表演?”达莎好奇地问,“为什么要表演?这是你们布道的一种方式吗?”
“嗯,差不多吧。”萨恩维想了想,回答道,“我们相信你的每一次扮演,都能帮助你的OC向现实更靠近一步。”
“啊,”蛋妞说,“就像当初上帝造人一样?”
“嗯,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比上帝和人类,父母和子女更加亲密。你知道的,人类后来经历了那么多上帝设置的苦难,小孩对父母来说也可能只是个意外,”萨恩维顿了顿,“但是你的OC绝对是填满了爱意之后才能诞生出来的产物。
“你会把一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