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都给ta,你知道ta的一切痛苦和快乐的根源,你可以在ta一团废墟的生活中重建起一座乐园,你可以让ta的人生在你的脑海里演化千万种姿态……如果你做得足够好,再搭配上独特的仪式,ta就会真的撕开次元,到你的身边永远陪伴你,补全你生命中残缺的那部分。”
嗯,不错,听起来是很邪教。
“嗯,那你想要补全生命中残缺的哪部分呢?”霍莉问。
“这就说来话长了,”萨恩维叹了口气,“我想,你们小时候应该都有一个玩偶朋友吧?”
“没错,”蛋妞陷入了回忆,“我五岁生日的时候,爸爸送了我一个基督的塑像。他是挺漂亮的,甚至连头发都是用上好金色羊毛,但我觉得他们做得不够还原,于是用钻头在他的手掌上钻了两个洞……然后我爸爸就把我关进了忏悔室,整整一个下午呢。”
“哦,”萨恩维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一个很严厉的爸爸。”
“我不玩娃娃,”达莎说,“但我之前有一个很喜欢的魔方,是纯银做的,我带着它睡过树屋,穿过山洞,翻过雪山,越过丛林……当时是个暴雨天,为了生存,我扔掉了登山包,踩着一根铁链,脚下汹涌的河水。
“一开始,我是把它攥在手里的,但是一道闪电在我的头顶炸响,我扑倒的时候松开了手,它就掉进了猫头鹰河里,我再也没见过它。”
“哦,”萨恩维眨了眨眼,“我敢肯定它会在太平洋上展开一场冒险,也许某一天海浪还会把它送回你身边。”
“不,它肯定被分解了,海水中的氯化钠是一种强电解质溶液,这叫做‘电化学腐蚀’。”达莎狐疑地挑眉,“我原本以为你化学不差的。”
“好了好了,到我了,”霍莉骄傲地宣布,“我从来没有弄丢过我的娃娃,从我记事起的每一只娃娃都被保存在了我的卧室里。”
她想起了那两只每天都穿梭在博古架上的布袋鼠,补充道:“而且我的布袋鼠还会照顾他们,你知道的,帮他们编头发,清理裙摆上的灰尘什么的。”
实际上,霍莉从来没有要求布袋鼠这么做,她猜这是出于布袋鼠自己的爱好。
“我真羡慕你,你从来没有和你的朋友分开过。”萨恩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