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麦种也才五百文一斗。”
那还是论斗,你这个可是论斤卖的,你也不看看一斗多少斤。
赵老爹不慌不忙:“可是一亩地要下多少斤麦种,而油菜种只用下五两,若是按种子的价格来算,播一亩油菜反而便宜。”
那意思很明显,你怎么
好意思拿麦种跟油菜种比,这叫混淆概念。
白管事这辈子哪里碰到过这种犟老头:“我要全买了呢,赵老爹,我们老爷可是西州城白家,你跟我们搞好关系,难道怕以后没有好处?”
这笔钱他们老爷自然是拨下来了,但白管事有自己的小九九,他约莫估了一下油的价格,又反推了一下油菜籽的价格,想以比油菜略高的价格拿下,那么剩下的那部分,自然也就成了他个人的囊中之物,但赵老爹显然没有领会到白管事的意思。
赵老爹说:“您到底要不要买?”
白管事差点没绷住:“你这老头,可别给脸不要脸。”
赵老爹:“恕不远送。”
这就是谈崩了的意思了。
白管事见他一副油泼不进的模样,气得连体面些的话都懒得说,直接出了赵家大门,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什么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识趣的人啦,真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云云,原本想的砍价拉扯,谁料到什么手段都没用上,反而被这小老儿气得破功。
等他一出去,外头候着的车夫就屁颠屁颠的赶着牛车上前来。
本以为这事儿准准谈妥,但见到白管事的脸色,车夫决定不说话了。
“白管事,咱们现在去哪儿?”
刚出门时还满面春风,现在又阴晴不定的。
白管事气哼哼的上了车,觉得自己吵输了的白管事一上车,就开始复盘今天的这番争吵,他一走出赵家大门就有些后悔,刚才他的话也说的太直了些,就不该直接质问赵老爹,这老头子以前是当兵的,性子有些犟,可他是个专业的管事,怎么能被这老头子激怒了呢。
刚才应该问他,全买下来能否便宜些的。
一定是刚才老头的态度不好,激怒了他,才让他如此失态。
白管事是一个复盘完就要付出行动的人,想了想他决定晾这老头几天,等他家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