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卖不掉,自然会降价,这些种地的一辈子也没见过什么钱,他知道一斤一吊是多少吗,一百五十斤就是足足十五万钱。
十五万钱,这老头子知道是什么概念吗?
白管事气得头脑发热,身体发热,随手抄起手边的蒲扇扇风。
岂料旁边放着的不是他常用的蒲扇,而是一把痒痒挠,白管家这一挥,直接拍他自己的脸上。
脸火辣辣的疼,顿时起了一道血印子。
车夫一回头,见到白管家拿着痒痒挠打自己那一幕,有些吓到。
“白管家,你干嘛打你自己啊?”车夫知道白管家这人有点好胜心:“不至于不至于,咱真不至于,那老头子嘴硬得很,等再过个几天,等过一段时间他卖不掉,自然就着急了。”
白管家恼羞成怒:“你知道个屁,老子是因为这事儿扇自己的人吗?”
车夫:“不不不。”
白管家:“......”怎么办,他怎么从车夫眼里看到了——
对对对,你就是这样的人。
更生气了怎么办!
————
从白管家进赵家大门那一刻开始,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赵家。
难道赵家真的交上好运气,要发大财了?
嫉妒之人有之,看好戏的人也大把,大部分人其实都是恨人有笑人无,一直到白管家气呼呼的从赵家出来,平安屯的那些议论声就光明正大的冒出来。
“我就说卖不掉的吧,他也是做梦,西州王敢卖一吊钱,那是因为他是亲王,别人兴许会冲着他的面子买,可赵老汉有啥,别人凭什么花这么多钱买他家的菜籽种。”
“就是,我就说嘛,这玩意儿放在以前可不值钱,村里谁要种子,不是上门说一声就给。”
“他家钻钱眼儿里去了呗,等卖不掉他家就知道后悔了,还当个宝一样,真是见钱眼开。”
这些人站在赵老爹家门口议论,有些甚至往他家方向啐了一口。
跟赵家关系好的那些看不过眼,等人走了冲着那群人骂:“什么玩意儿,平常没什么来往的,咋好意思上门白找人要菜种,跟你家什么交情啊也好意思来。”
自然也有支持赵老爹的应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