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了抢一些鹅毛打起来,这又是题外话了。
庄子里过节的氛围也很浓厚。
上头开恩,过完小年,绝大多数的人都开始休息,就连那些在黑山挖煤的苦力,据说也可以放假到元宵。
这些前懒汉,现苦力的汉子们,现在无比想要改邪归正,不过光靠哭是不足以表达自己的立场,他们还得继续在庄子上劳动改造,一部分人改造的不够,很有可能还要回炉。
这些苦力们在黑山辛苦干了三个月,人也瘦(精神)了,眼神也变(有光)了,吃的也比以前好多了,有些人甚至觉得留在这里干活儿没什么不好的,苦力是唯一一个可以一日吃三顿饭的工种。
那可是三顿饭,不像其他人午食喝碗豆腐脑完事,他们是可以实实在在的吃三顿干的。
搓煤的工坊比他们更早放假,大概腊月十五开始,搓煤的孩子们就早早放了假,他们各自领到了一份红包,搓煤球也是很辛苦的活儿,但穷人家的孩子成熟也早,会拿筷子的都送来搓煤球,孩子们一天下来,手都要冻得通红。
但这也是这群孩子们最好的去处,冬天生产煤球的大车间里头有煤炉子,里头的气温比外头要高些,还有热乎乎的生姜红糖水喝,上午下午还有人组织他们活动活动,跑跑跳跳让他们暖和起来,这一个冬天下来,小童工们竟然也没有生出什么大病出来。
不是开玩笑,这简直能当做政绩。
这年头,又没有疫苗,孩子站住就很难了。
这些穷人家的孩子从娘胎里就缺少营养,长大以后还要挨饿受冻,身子底子自是没多好的。
这些孩子弱得跟根草一样,以前一到冬天难免有几个伤风感冒的,人走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些孩子们除了工钱,还额外得到了一份饴糖。
孩子们各自领了糖去,欢天喜地的迎接放假。
糖坊的环境要更好一些,他们一天到晚的烧火熬糖,煮糖剩下的刷锅水,也能优先他们喝。
一到冬天待在灶房里头做事就不叫做事,在外人看来是享受,但糖坊也最辛苦。
从初冬地里的甜菜就开始收割就要开始忙,这也是一年下来最忙的时刻,大量甜菜根需要处理,要在腐烂掉之前熬成糖,是需要赶工时跟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