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个样子是没法住人的, 黄芪索性什么也不收拾,只把藏起来的银子找出来揣在身上,直接回了梧桐院。
回去之后, 就找三姑娘请罪。
“今儿我回去才发现, 家里遭贼了, 前日里丹霞姐姐支给我的五十两银子一并被偷走了, 还请姑娘责罚。”
三姑娘吃了一惊, “晴天白日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要知道黄芪家就在柳府的后街上,这一片住的都是柳府的家生子, 哪个贼敢冒着惹上柳家的风险偷东西。
黄芪也一脸没想到的模样,后悔道:“定是我拿银子回家被人知道了,这才挺而冒险。”
丹霞在一旁听得心惊胆颤, 说道:“你近来帮姑娘做护肤品,要买不少药材, 府里的人都知道你手里有钱, 怕就是如此,才被人盯上了。”
她说着皱起了眉头,沉思道:“多半是熟人做贼,说不得就是咱们府上的人做的。”
黄芪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对丹霞的推断无法肯定, 倒是三姑娘附和道:“丹霞说的对, 多半是熟人作案,这样, 这件事我交给周妈妈去查。”
“姑娘,周妈妈身上还有别的差事,怕是忙不过来呢。”丹霞适时的提醒道。
三姑娘这才记起她让周妈妈清查院里的探子,于是改口道:“既如此, 这件事丹霞你来查,务必把这个贼头揪出来。”
“是,奴婢一定差个水落石出。”
这时,黄芪又说道:“姑娘,钱是我弄丢的,日后就用我的月例补上。”
“不用了,你一个月才有几个月钱,银子等丹霞把人找出来自然就回来了。”三姑娘一点都不觉得此事会查不出来。
事情也的确如她所想,丹霞只用了两日,结果就查出来了。
“姑娘,偷了黄芪家的人是黄大贵和黄二贵。”梧桐院正房里,丹霞向三姑娘禀报道。
“黄家的人?”三姑娘诧异之后,沉下了脸色。
黄芪也一副如遭雷击的模样,“怎么会?”
丹霞向她点点头,才抬头看向三姑娘,说道:“这件事可不好办,黄大贵和黄二贵是黄芪的堂叔,他们拿了黄芪家的东西,严格意义上并不算偷。黄芪就算要追究,赃款也未必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