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黄芪的东西不好要回来,但我的银子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二姑娘眼里露出厌恶之色,冷笑道,“丹霞,你亲自去找赵管家,让他给我把黄家两兄弟绑了。”
然后又看向黄芪,“你这会儿就和我去枫林院。”
三姑娘雷厉风行,丹霞很快就找到了赵管事,告诉了他三姑娘的意思。而黄芪这边也见到了窦夫人,听着三姑娘将这件事告诉了她。
窦夫人顿时勃然大怒,“身为柳府的家生子,竟然敢做这种事,简直目无王法,没有一点规矩。”
黄芪立在三姑娘身后,闻言立即请罪道:“都是奴婢的不是,是奴婢和堂叔的私怨连累了姑娘。”
窦夫人虽然不悦这件事是黄芪惹出来的,但她此时更关心的是别的,她问黄芪,“除了银钱,可还丢了什么东西?”
黄芪一愣,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意识到这其实是个绝妙的机会,一个将黄家一网打尽再也不能翻身的机会。
于是,她告诉窦夫人:“我的药理笔记和一些方子都不见了。”
窦夫人闻言,顿时面色难看起来,吩咐一旁的尤妈妈,“你亲自去一趟,务必把东西都搜出来。”
尤妈妈面色凝重的下去了。
窦夫人又让黄芪先退下,她要和三姑娘说些私密话。
黄芪出来站在廊檐下候着,不知过了多久,尤妈妈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手上押着个人。
黄芪定睛一看,被押着的正是二堂婶。
二堂婶此时被人钳制着胳膊,披散着头发,衣着凌乱,整个人狼狈极了。当看到黄芪时,不禁眼睛一亮,喊叫道:“芪姐儿,快帮我和夫人求求情,这都是误会,我和你堂叔真的不知道什么方子啊。”
黄芪眼皮子耷拉着,头撇向一边,并不搭理她。
二堂婶见了,不禁气的破口大骂道:“黑心的小杂种,不过拿你一点子东西,就敢和夫人告状,害的我好苦,赶明儿把你卖到窑子里,让人骑踏……”
“堵住她的嘴!”尤妈妈对着身后的婆子厉喝一声。
其中一个婆子立即掏出一个不知多长时间没有洗的汗巾子,塞在了二堂婶的嘴里,酸臭的味道熏的她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