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从皇宫回来, 三姑娘和黄芪等人都对宫里听到的事三缄其口,但主仆之间自有一股默契的期盼。
在黄芪和丹霞看来,若三姑娘当真有那般造化, 那么她们这些贴身丫鬟自是一人成仙, 鸡犬升天, 从此天地再也不同。
因为此, 两人服侍三姑娘越发尽心。丹霞主外, 黄芪主内,将三姑娘屋里的事务打理的妥帖恰当, 让菱歌这个名义上的贴身丫鬟连手都插不上,几乎被架在了半空。
三姑娘跟前菱歌不敢言语,私下里却找上黄芪算账。
黄芪服侍三姑娘保养完头发, 从屋里出来往后院住处去,怀里抱着一堆瓶瓶罐罐, 全是三姑娘所用的护理之物。菱歌隐在视线遮挡之处, 等到她近前的时候,突然伸出脚来绊了她一绊。
黄芪猝不及防之下闪躲不及,立时被绊的一个踉跄,身子虽然最终稳住了,但怀里的东西却都掉到了地上, 摔了个稀巴烂。
“你做什么?”黄芪看着地上的碎瓷片, 对菱歌怒目而视。
菱歌脸上露出得意,语气却无辜道:“你自己走路不看路, 我还没有怪你踩我脚呢,你倒来怪我。”
黄芪被她这幼稚的行为气笑了,“我这些东西可值不少银子呢,你故意伸腿绊倒我, 现在摔碎了,你得赔我。”
“凭什么让我赔?你说我故意绊你,证据呢?”菱歌扬了扬脸,有恃无恐的说道。
黄芪气的牙痒痒,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菱歌狐疑的质问道。
黄芪看了她一眼,说道:“我笑您黔驴技穷,连这种明火执仗的法子都用出来了。”
菱歌顿时想起自己这些日子被她和丹霞联手排挤,连到三姑娘跟前都不能的事,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戾气,“小贱人,别以为跟着丹霞,我就对你没法子,今儿是给你个警告,若你还不知天高地厚,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五岁到姑娘身边,我伺候姑娘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真以为靠着那些卑鄙手段就能把我挤走,别做梦了。”
她放完狠话,狠狠的瞪了黄芪一眼,然后转身扬长而去。
黄芪冷冷的盯着她的背影,许久收回视线,长长舒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底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