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新赏的衣料首饰是不能典卖的,她的手头拮据的很。
说起来,除了冻疮膏,她其实也可以卖些别的,大钱赚不到,小钱却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她让朱小芬等等,她去屋里取点东西。
“这是我给姑娘做的面脂,姑娘用不了这么多剩下的,你拿回去分装了,然后找人卖出去。价格嘛,就五十文一盒。”
“这么贵?”朱小芬惊呼道。
要知道一斤猪肉也才二十文。
“这里面用的可都是名贵药材,像人参、红花这些一两值百十两银子呢。”黄芪说道。虽然这些面脂是她稀释过的,功效比不上三姑娘用的,但比外面胭脂铺里的却好上许多。卖五十文虽不是良心价,并没有贵到离谱的地步。
这个价格可是她仔细考量过的,柳府一些混的体面的管事娘子还是能付的起这个价钱的。
她说道:“东西本就是三姑娘用剩下的,没有多的,只这么些,一般人你也不必去问了,只与那些年轻的管事媳妇子兜售,告诉他们过了这个村,可是再没有这样的便宜的。”
“就这还便宜?”朱小芬半信半疑的说道。
“您给自己分出一些,用了就知道了。”黄芪大方的说道。
“一盒五十文,我哪配用这个?有这钱,我割肉吃了。”朱小芬想也不想的说道。
黄芪摇摇头,也不再多劝。
母女两个说了一下晌的话,等黄芪要回梧桐院的时候,朱小芬也提着装了冻疮膏和面脂的篮子回家去了。
一进门,三女秋实就从屋里迎出来要接过她手里的篮子。
朱小芬推开她的手,骂的:“这里面都是些矜贵物什,你笨手笨脚的跌了,损的钱财你老子赔得起?”
王秋实腼腆的笑笑,也不在意,只笑着说道:“那娘你回屋歇歇,我去给你倒茶。”
朱小芬“嗯”了一声,施施然进了上房。
上房炕上,王大钱正歪靠在炕头陪小儿子睡觉。朱小芬见了,立即瞪眼道:“天儿还没黑呢,你怎的这时回来了?”
王大钱赔笑道:“今儿主子们不出门,不用车,我早些回来陪儿子。”
“既然没有差事,怎么不去做些零工,好歹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