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钱贴补家用?眼瞅着几个丫头要婚嫁,席面嫁妆哪个不用钱?你整日这般游手好闲,难道天上能给你下钱不成?”朱小芬哼骂道。
王大钱听了也不生气,只笑道:“你看你这人,我哪日不赚钱了,今儿回来是有事。你不是去看芪姐儿了吗?可提过春芽的事了?”
朱小芬这才不念叨了,上炕把篮子里的东西全部锁进箱子里,又过去看睡着的小儿子,见他小脸睡的红扑扑,便帮他掖了掖被角。
做完这些,才回丈夫的话,“是提了春芽的事,芪姐儿觉得顺子更好些。”
说罢,果见他面上出现了和自己之前一样的困惑,于是便把黄芪给她分析的话原样学了一遍。
王大钱先是一愣,随即恍然道:“到底是芪姐儿有见识,竟是方方面面都为春芽想到了。”
“那可不。我早说过我闺女聪明,又实在是个厚道性子,春芽不过是帮着干了几日活儿,就被她一直挂在心上,不仅给换了好差事,连终身之事都比我们这个做父母的考虑长远。”朱小芬自得道。
“芪姐儿对我们家的帮扶着实不少,只是不知该如何回报才好。”王大钱惭愧道。他性子憨厚,最是不愿意欠人情,尤其还是欠小辈的人情,但他又不是个灵活人,对于如何还这些人情实在苦恼的很。
“你急什么,如今没法子回报,日后总有机会,你只承下这份情,将来芪姐儿若有事,你只不要推三阻四便是。”朱小芬缓声道。
说罢,又道:“且我们承的可不止这一份情,芪姐儿除了春芽,对三丫头和四丫头也惦记着呢,今儿还说要帮她们找份差事做?”
“这可是真的?”王大钱惊喜莫名的问道。
话音才落,门外就传来一声“哎吆”的惊呼声。原来是王秋实端了热茶来,不想才走到门口就听到继母和她爹说黄家妹妹给找差事的话,一时又惊又喜又不敢置信,神情恍惚之下将热茶倒在了手背上。
只是她此时也顾不得皮肤上的灼烫感,一把撩了帘子进去,求证的问道:“娘,我真的能进府当差吗?”
“芪姐儿既然说了,自然是能的。这些日子你和冬晴两个先学学府里的规矩,日后进去了可别给芪姐儿丢脸。”
“哎,我都听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