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手段都是写在安民之策中的,王陶章自然读过,也是这样实施的。然而,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摆手道:“嗐!我怎么没有许诺,只是结果嘛,实在说不成。”
黄芪听着面上露出些许困惑,“一般商户重视名声,按理对于朝廷的嘉奖,帮他们刻碑立传,宣传名声之事应该趋之若鹜才是,如何会如此不屑一顾,甚至抗拒呢?”
触到她想不通的表情,王陶章想起这些日子自己碰到的壁,叹息一声,解释道:“姑娘这法子原是好的,之所以最后行不通,这里头是有缘故的。
且不说本朝允许商户之子可考科举入朝为官,如此商户便有了改换门庭直登青云路的机会,地位并没有前朝那般低贱。
再者以荣誉和朝廷的嘉奖换得商户捐款之法在前朝的时候已经用烂了。前朝末帝便是用此法掏空了不少盐商的家底,害得不少人家破人亡,导致此后商户们对这种事都是敬谢不敏。”
原来一切都是前朝遗祸。
黄芪面上露出恍然大悟状。这种事,说白了就是商户们不相信朝廷真的只是单纯的借钱,这是一种朝廷的公信力不足的典型表现。
她沉吟道:“如大人所言,此事的确不好办。”
王陶章听罢,面上不禁露出黯然之色,心想自己都想不出办法来的事,去问一个小姑娘难免有些难为人的嫌疑。
然而,他身旁的燕归却神采奕奕,双目紧紧盯着对面的少女,等着她接下来的应对。不知为何,他直觉她是有办法的。
果然,一番思索之后,黄芪突然灵光一闪,笑道:“不过,此事倒也不是绝无可能,王大人先别灰心。依我之见,这些商户们都是些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说白了就是只在乎利益,既然虚的不行,就只能来些实的了。”
王陶章这几天已经想破了脑袋,听到黄芪的话,既是兴奋,又是忐忑,面上神色很是复杂难言,但还是不耻下问,虚心请教道:“可否具体说说?”
黄芪微微一笑,说道:“大人不妨与户部相商一下,今次同意赊账的商户,来年可按一定比例给他们减免商税。”
“还能这般?这倒的确是个好法子。”王陶章先是一怔,待反应过来一双小眼睛之中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