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理家名正言顺, 王爷还能有什么别的意见。”柳侧妃满脸颓唐的叹了口气,一只手撑在榻上就要坐起身来,旁边的秋实赶忙凑近扶了一把。
柳侧妃起来后, 指了指黄芪, 对秋实道:“去给你师父搬个绣凳来, 再把晚饭端来。”
秋实应诺一声, 搬了凳子放在黄芪身后, 等她坐了才悄不声的退了下去。
柳侧妃接着说道:“王妃早不出来,晚不出来, 偏偏在咱们将差使办得有声有色的时候出来。”
她说着冷哼一声,“怕是原想冷眼旁观我们坏事,谁成想结果和她想的不一样, 这才坐不住了,想出来捡现成的。”
黄芪面露凝重道:“难道王妃不仅要收回中馈之劝, 连防疫的差事也要接手”
防疫的功绩不仅对柳侧妃重要, 对她的晋身之路亦是不可或缺的,可不能轻易的被别人拿走。
“她倒是想呢,奈何王爷不答应。”柳侧妃冷笑一声,说道:“至于管家的事,她用名分压着王爷, 王爷碍着面子, 总是不好拒绝的。”
这么说来外面的差事保住了。
总算还有个好消息,这让黄芪不禁松了口气, 心思重新转运起来,也能理性的分析,“外面的事与府中内务可不一样,侧妃能得王爷信任靠的是真本事, 可不是所谓的“名分”。王妃此举有些托大了,想来王爷心中也未必欢喜。”
“就是这话。”柳侧妃看着黄芪的眼中充满了赞赏,“还好我身边有你。今儿王爷过来,也给了我一颗定心丸,流民安置所那边的事不会让王妃胡乱插手。”
事实上,比起府中内务,黄芪更看重外面的公差,因此听到秦王的最终决定,不禁喜笑颜开,道:“王爷英明,差事最怕的就是临阵换将,法令朝换夕改,把原本好好的一件事办坏了。”
想起刚才在门口处,秦王对她办事能力的肯定,她推测安置流民一事对于秦王的功绩有举重若轻的作用,他非常重视,绝不会容忍内宅之争打乱他的计划。
“所以这件差事咱们务必办得滴水不漏,要让所有人都说不出个不好来。如此,与王妃分权而治的事才有希望。”柳侧妃说出最后的指示,眸子里盛满了名为“野心”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