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生产那日与小皇孙遇险, 再加上后来王爷曾有意让王妃暂时抚养小皇孙,被王妃拒绝了。王爷这才改变了心意。”
黄芪解释了一句,然后语带深意的对柳侧妃说道:“庶长子对王爷的意义不一般, 如果不是王妃没有把握住机会, 您就算是生母也未必有机会亲自养育小皇孙。王爷向来不喜外戚插手王府之事, 这一点上您得心里有数。”
柳侧妃听着想起百灵告诉她小皇孙刚出生的那日, 王爷亲手抱了小皇孙, 心里顿时一烧,满目郑重的点头道:“你放心,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今,再没有比孩子更重要的事了。”
如此, 便好。
正事说完了,黄芪就准备告辞离开。
不想柳侧妃又拉了她的手, 说道:“黄芪, 有件事我始终不放心,还是想和你商量商量。”
黄芪便又坐下来,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柳侧妃倚在引枕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说道:“是关于小皇孙的, 王妃挑的人我肯定是不会用的。我想从我屋里挑个人总管小皇孙的一应事务。”
黄芪颔首赞同道:“有人总管, 能让底下人少许多不必要的纠纷,且用自己人, 您也放心。不过,您可有人选了?”
柳侧妃面露纠结道:“我身边的这些丫鬟都是不知人事的姑娘家,暂时还没有满意的人选。要不,你帮我想想吧。”
黄芪倒是没有推辞, 不过也很为难就是了,她沉吟道:“您是当母亲的,考量的自然是最周全的,年纪太小的姑娘家确实没有看护孩子的经验,就算再忠心,有些事也会有疏忽。而且小皇孙旧伤还未痊愈,须得懂医理之人精心看护,这样的人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找。”
却不想,她的话让柳侧妃突然灵光一闪,笑道:“你说的忠心又懂医理的人,我还真想起来一个。”
“谁?”黄芪面露疑惑,“难道您还认识什么我不知道的人?”
柳侧妃却笑道:“这人你也认识,你忘了,春芽去年回家嫁人,现在生了孩子应该快坐完月子了。”
黄芪顿时恍然。王春芽去年与前院管事的儿子周长水成了亲,过门就有了身子,与柳侧妃前后脚怀孕,生产的时间只比柳侧妃早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