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芪将彭家父子两人让到书房, 笑道:“彭大人也太客气了,和五郎来就是,还带什么东西。”
彭峰笑的一脸爽朗, 说道:“彭某今日是特地来感谢黄女官的, 听五郎说您要将他安置到工部去?”
黄芪没有否认他的话, 只是说道:“五郎虽是我的徒弟, 但也是您的儿子, 对于他的仕途安排,也要听您的意见。”
彭峰能有什么意见, 他倒是巴不得儿子能跟随在他师父左右,一切事宜都让黄芪来安排,他还少费些心思。
而且, 当初他之所以让小儿子拜到黄芪门下,打的就是让儿子去工部任职的主意, 如今不需要他费力筹谋, 人家师父已经把一切安排妥当,再也没有比这更便宜的好事了。
于是,一番沉吟之后,他面露感激的说道:“您给五郎安排的很好,比我这个当父亲的尽心多了。五郎能拜您为师是他的福气。”
这就是没有意见的意思了。
黄芪颔首, 表示明白了, 又说道:“既然您也同意,明日五郎便跟着我去工部上任, 我已经请示过王爷,暂时先让五郎做个主事,最近我手里有个项目,会让他也参与进来, 等日后做出了功绩,再看情况给他晋升。”
彭峰听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最近工部的风头可盛的很,不知道多少人想把自家子弟安排到黄芪身边,哪怕是帮着打打杂,将来的前程都是不可限量的。可惜狼多肉少,真正能把人安排进去的只有极少数。
而旁人挤破了脑袋都抢不到的位置,自家这傻儿子却随随便便就到手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动,试探的问道:“我彭家族中也有几个善匠作的子弟,想将他们送到匠学堂精进一番,不知入学可有什么要求。”
他的话音刚落,黄芪还没有说话,彭寅已经抢先道:“爹,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家还有这样的人?”
听到儿子拆自己的台,彭峰心里暗骂一句“孽子”,面上却依然淡定从容,“我也是近期才发现族中还有这方面的人才,就想着好生培养一番,别耽搁了他们的天分。”
彭寅一听,就听出他爹这话不实诚,还想说什么,就被他师父的眼神制止了。
“彭大人想把家里的孩子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