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手艺,我欢迎备至。不过,您也知道匠学堂的招收名额总共没多少,这些日子已经有不少人跟我打了招呼,将这么多人全部收下也不现实。所以,之后学堂会制定一系列入学要求,这件事我会交给五郎负责,到时让他给您说说。”
彭峰碰了个软钉子,却非但没有失望,反而高兴的很。没听说吗,匠学堂的入学规定由彭寅负责制定。
这是一项多大的权力啊,就这么给了他,可见黄芪对彭寅这个徒弟的看重。
而彭寅也将会因为这件事获益巨大,彭峰作为老江湖,只稍稍一思索,就能罗列出数种好处。儿子的前程有望,他这个做父亲当然会欣慰。
从书房出来,彭峰对着送他的儿子一再叮嘱道:“要听你师父的话,好好学本事,不能惹你师父生气,要是受了委屈,就回家来告诉爹,可不能给你师父添麻烦。”
“知道了,这话您都说了八百遍了。我师父可不是那等苛刻的人,对我不知道有多好,怎么可能让我受委屈。”彭寅面露不耐的说道。
彭峰只好打住这个话题,又问道:“你这会儿跟我回家,还是?”
“您自个儿回去吧,我师父那个项目,我还得再详细问问,晚饭您让我娘别等我了,我就在师父这里吃了。”彭寅想也不想的说道。
彭峰听着蹙了蹙眉,觉得儿子行事太过随心了,忍不住提点道:“你一个做徒弟的,怎么能主动过问你师父的公务,你师父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便是。”
却不想彭寅听了之后,一脸嫌弃的道:“您那一套可不适用于我。在我看来只有无能的上司,才会想要靠云里雾里这一套糊弄下属,什么话也不明说,什么事也不明着安排,全靠下属去猜,好似只有如此才能显示出自己的威严。哼!我师父可不是您,我师父是有真本事的人,无需这种套路,底下的徒弟也各个发自内心的尊崇她。”
彭峰:“……”他好心教授自己的当官经验,却非但没有收到儿子的拜服,还让儿子反过来把他教训了一顿,这老子当得也真是窝囊。
不过,他生气也只是面上,心里却美滋滋的。因为之前需要被护在羽翼下的小儿子,终于长大成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和处事原则了。
只是欣慰过后,又不免生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