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的话音刚落地, 一位俊秀的少年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娘,我听说祖母又发病了,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怎么会……”
少年语气焦急,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了座位上的黄芪, 仿佛受到惊吓一般, 瞬间瞪圆了眼睛, 话音也戛然而止。
“鸣哥儿,这位是珍器局的黄提督, 还不快过来见礼。”袁少卿提点完儿子,又对黄芪致歉道:“犬子无状,冲撞了你, 真是失礼。”
黄芪笑笑,表示并不介意。
对面的少年在听到她的身份后, 脸上毫无掩饰的露出好奇, “你就是住在我家隔壁的那位黄女官?”
“鸣哥儿,不得无礼。”袁少卿见了儿子的表现,忙出声呵止道。
黄芪却对少年毫无心机的模样很有好感,哈哈笑道:“是啊,我的确住在你家隔壁, 之前咱们还有过一面之缘, 你可还记得?”
“什么时候?”少年露出疑惑的神色,随即摇头道:“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 今日便当做咱们第一次见面,日后你该能记住了吧?”
“能……能。”少年触及黄芪眼中的笑意,脸上蓦的爬上了一抹红色,不敢再看她, 转眸对这袁少卿说:“我去瞧瞧祖母。”
望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袁少卿无奈的摇着头,对黄芪道:“让你见笑了,我这儿子是个小孩子心性,对人情世故并不熟练,若有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黄芪却笑道:“袁大人严重了,我观贵府郎君心性单纯,不染尘俗,倒是很喜欢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将自己与袁少卿放在同一辈分,而将袁朗君视作晚辈。奈何她的年纪实在太轻,听在袁少卿的耳朵里,完全延伸出了另一重意思。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袁少卿总是一副打量的神情。
黄芪虽然感觉到了,但也没有多想,又喝了杯茶,就提出告辞。
出来院中的时候,隐隐听到袁老太太屋子里传出说话的声音。
“我不是早就交代过祖母屋中不许放任何花卉,是谁把这盆狐尾百合摆在暖阁里的?”
听这清朗的音色,是刚刚那位袁朗君的。
紧接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