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袁姑娘的声音,“昨日姑母带着表姐来探望祖母,这花是表姐自己种的,说要献给祖母。我当时已经提醒过祖母不能接触花粉,怕是姑母和表姐根本没把我的提醒放在心上,我离开后,她们又把花偷偷摆到了暖阁之中。”
“我让你仔细看护祖母,你就是这般看护的?我才离开短短两日,祖母就病的这么严重,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少年气急败坏的质问道。
与刚刚一脸纯良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黄芪下意识的微挑眉头。
随即就听到袁姑娘委屈的声音,“哥哥这是什么话,祖母发病又不是我愿意的,明明是姑母和表姐送的花,你却要把责任推在我身上,这对我可公平?
还有,哥哥每日只知道钻研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府中事务全靠我一人打理,我既要管理府务,又要照看祖母,一个人恨不得劈成两半用,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可如今一出事,你就这般对我大呼小叫,实在欺人太甚。”
“我不是这个意思。”少年许是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过分了,急着解释起来。
黄芪听了一耳朵两兄妹的口角,脚下不停,很快就出了袁府大门。
刚换的干净衣裳,出去了一趟又染上了潮气。黄芪受不了,回来又换了一身干爽的,才坐到桌前用饭。
“师父饿坏了吧,今日厨房做了您爱吃的酿鸭子,您多吃些。”木樨说着为她布菜。
刚才在袁家垫了些点心,这会儿已经没有之前那般饥饿难忍了,但黄芪还是连着吃了两碗米饭才感觉到了饱腹。
“师父,您刚才和袁郎君说话,一点都不像您。”吃罢饭,小丫鬟们撤了餐盘,木樨亲手奉了山楂消食茶给她,然后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说道。
黄芪看了她一眼,莫名道:“我怎么了,怎么就不像了?”
木樨想了一下,又一时想不出来切合的形容词,只得不说话了。
黄芪便也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喝了茶就去书房忙了。
因着再过不久,她就要离开京城,无论是造钟处,还是珍器局,一些工作该安排的得提早安排下去,还有一些该收尾的也得尽快收尾。
比如,陈舟这边的船模试验,现今已到了尾声,黄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