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正在小儿子的屋里, 听到丫鬟报信,急急忙忙的赶来,就见秦王已经穿戴好了, 正准备出门。
“王爷今儿不是说没有公务吗?永安还巴巴的等着您陪她写字呢。”
“惟清回来了, 这会儿正在书房, 我去看看, 你告诉永安让她自己先写, 我晚上回来检查。”秦王歉意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带着人走了。
王妃面上闪过几丝不悦, 吩咐身边的锦心:“去前院问问,那小贱人都说了什么。”
……
“惟清。”
秦王到时,黄芪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吃点心。从早上下船到现在, 她就没有吃过什么东西,这会儿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等秦王的空档, 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
而能在秦王的书房里心安理得的吃点心的下属, 大概也只有她了。
看见秦王进来,黄芪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拱手行礼道:“臣见过王爷。”
“不必多礼。”秦王走过去扶了一把,说道:“坐下说话。”
待入座,她看见黄芪旁边的点心碟子已经空了大半, 语气顿了顿, 才问道:“惟清已经见过圣上了吧,都说了什么?”
“圣上问了臣琉璃之事……”黄芪将自己面见圣上的情形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当秦王听到她说圣上提及两人的关系之时, 眼底泛起一丝沉色,待得听到黄芪的应对,眼底的幽光才缓缓隐去。
黄芪说罢,又道:“既然臣与王爷的关系已经摆到了明处, 就没必要再欲盖弥彰,反倒惹人生疑。再者今日圣上的话有些地方叫臣摸不着头脑,就想来请教问王爷,可是近来发生了什么臣不知道的事?”
听到她并不是出了事,秦王终于放下了心,沉着道:“我举荐你为工部侍郎,朝中有些不同的意见,圣上此举也是为了试探你的心性,你今天就应对的很好。”
黄芪知道秦王这话怕是保守了,朝中大臣只怕不是有意见,只怕是反对激烈吧。
事实上,她也知道自己想要上位,会受到多大的阻力,她都能想象到朝野中那些人是如何骂她的,什么头发长见识短,有失妇德这些只是小儿科,更甚的可能还有鸨鸡司晨、阴阳颠倒有违伦常这些上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