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浩下床时腿都是抖的,手脚冰凉,没温度,他自己仿佛都感受不到手脚了。
裹睡袍的动作也很慢,怎么穿都穿不上,最后胡乱地系上。
眉头紧锁,抿着唇,离开房间直奔隔壁,其实他心里一直在祈祷,千万不要是最坏的那种猜测。
不要是佳媛。
佳媛也许看他睡着了,去无边泳池游泳了,也有可能是睡醒饿了,去餐厅吃夜宵,或者无聊出去吹吹风而已。
千万种可能……
拜托,千万不要是最差的那种,出现在任知星床上。
那样他会疯掉的,会想要杀了任知星。
不会的,佳媛那么爱他,怎么会呢。她在蔚山时网上搜索他照片就对他一见钟情,为了来到他身边铺垫了那么多,冒着极大的风险,怎么可能为了一时的新鲜感就出.轨呢。
那根本不值得,份量也不对等。
天平一端是短暂新鲜的刺激,另一端是付出了极大沉没成本的他。
佳媛是聪明人,她知道该怎么选的,不会犯傻。
只是隔壁房间而已,不过三五步路,白振浩却觉得好远好远,比他徒步去登山,差最后几节台阶登顶还要艰难,要鼓起好大勇气才能走完最后一步。
走到任知星房门前,他甚至没有勇气敲门,怕看见他最不想看见的,手在抖,嘴唇也在抖。他不知道自己在抖什么,明明心里很相信佳媛,可就是好害怕。
靠近房门,里面声音愈发清晰。
白振浩脑子里嗡嗡的,像是自我保护,突然耳鸣,走廊的灯也突然变得好亮,好刺眼,让他眩晕。
他闭了闭眼睛,猛地深吸一口气,踹门。
可能是他过激的举动被监控室保安看见了,安保人员到来的速度比任知星过来开门的速度要快。
安保不认识他,称呼他为贵宾,安抚他:“客人,别激动,请镇静。”
白振浩脸色冰冷:“我现在没办法镇定。”
说完,他继续踹门,声音寒凉冷冽:“任知星,你出来。”
任知星觉得很烦,白振浩占有欲这么强,情绪也不稳定,完全不适合收做情人,佳媛怎么能看上他呢?他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