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想着,也问了出来。
裴佳媛神神秘秘的,贴着他耳朵小声说:“他能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
任知星第一反应是难怪,下一秒意识到自己这种反应是对白振浩的一种肯定,立刻又不爽。
呵呵,很稀奇吗?
多练练,他肯定也行的。
任知星认真和裴佳媛说:“佳媛,你等我,大概三天我也能练会。”
裴佳媛轻笑:“现在好像有比练习这个更紧迫的事情需要你处理。”
她指的是白振浩,但任知星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麻烦事。在佳媛身边,除了金律就是他最大,管理好下面的人是他应该做的,而且白振浩既然知道自己身份,就应该有自知之明。
一个小四还敢跟他这个小三闹,谁给他的勇气?
任知星拔出来,裹上睡袍,轻轻吻了裴佳媛额头一下,才出去开门。
裴佳媛看他离开,也慢吞吞掀开被子下了床,穿上裙子,用发绳把头发拢起来,扎上。
门口
任知星刚拉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外情况,白振浩的拳头就砸了过来。
“砰”的一声闷响,拳头结结实实落在他脸上,任知星痛得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地往后踉跄,直接摔在屋里的地毯上,他反应过来快气疯了。
这是白振浩第二次打他了,他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小四,不敢挑衅金律,把气都撒到他身上来了是吧?
原本想着自己身为小三大度一点,不和他计较那么多,现在真是忍不了。
他一个小四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怎么忍!
白振浩眼睛猩红,像被激怒的困兽,根本没给任知星反应时间,几步冲上去,膝盖死死顶住他胸口,拽着他睡袍领口,又是一拳挥在他脸上,怒骂:“任知星,你贱不贱啊!”
他声音嘶哑又愤怒,每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果然随了你父亲的基因,恬不知耻。”
“为什么要当小三破坏人感情?”
任知星被打得晕头转向,本来唇角就被他打伤,涂了药,现在又裂开了,往外渗血。
他胸腔被顶得发闷,连呼吸都困难,听见白振浩说这种话,无语地冷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