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检查了子宫内壁。
在子宫后壁,发现了一小片暗红色的淤血区域。
“子宫后壁发现少量暗色淤血,似为近期外力撞击所致。”陆青判断,“死者死前可能已有先兆流产迹象,应与情绪剧烈波动,或遭受轻微外伤有关。”
所有查验完毕。
陆青放下工具,退后一步,看向墨云和郑伯,总结道:“综合验看结果:一、舌骨左侧新鲜骨裂,符合扼颈所致;二、胎儿肺部无积水,证明死者入水前已无有效呼吸;三、眼睑内密集出血、颈侧指距淤痕。与扼颈后抛尸入水的特征相符。”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清晰而肯定:“因此,结论为:死者白芷,系生前遭受他人扼颈致昏迷会死亡后,被抛入水中溺亡。此案,系他杀。”
郑伯沉默地听着,脸上的不满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惭愧。
良久,他对着陆青,郑重地拱了拱手:“陆女君,老夫受教了。之前固执己见,多有得罪,此案确系他杀无疑。老夫……心服口服。”
这位老仵作终于低头,承认了自己的疏忽和陆青的正确。
陆青连连回礼,态度无丝毫得意。
墨云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转向那名记录的衙役:“详细记录,即刻呈报周太守,白芷系被人谋杀,本案正式立案调查。”
她随即又对陆青道:“陆青,此番多亏有你。接下来排查凶嫌,还需你从验尸所得,多提供些线索。”
陆青点头:“理当如此。”
有了确凿的他杀结论,案件性质彻底改变。墨云雷厉风行,立刻开始部署调查。
当日午后,墨云便带着陆青,以及几名得力捕快,来到了白府。
白世昌夫妇显然已得到消息,面色惨淡地在前厅接待。
白夫人双眼红肿,几乎无法站立,由丫鬟搀扶着。白世昌也是神色憔悴,眼中布满血丝,但比起之前的悲痛,更多了几分震惊和愤怒。
“墨总捕。”白世昌声音沙哑,“你们……果真验出,芷儿是被人所害?”
“确凿无疑。”墨云肃然道,“白老爷,白夫人,节哀。当务之急,是找出真凶,为白小姐报仇雪恨。我们需要详细询问府中之人,特别是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