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偏厅,门窗紧闭。
林素衣坐在下首的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墨云端坐主位,陆青坐在侧方负责记录。
“林素衣。”墨云开门见山,“三日前沈秋棠在你回春堂失踪,你当时说,是有黑衣人闯入,打晕了你,掳走了她。”
林素衣点头,声音低微:“是……是的。”
墨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那么,请再详细描述一遍当时的情形。黑衣人是从何处闯入?如何打晕你?用了什么手法?你倒地时是什么姿势?”
一连串的问题,精准而细致。
林素衣眼神闪烁,回忆着之前的说辞:“他是从后窗跳进来的,我当时正背对着窗户为秋棠妹妹施针,听到响动回头,他就……就冲到我面前,捂住了我的嘴,然后我后颈一痛,就晕过去了。”
“你倒地时,是面向哪里?侧躺还是仰躺?”墨云追问。
“我……我不记得了。醒来时就是仰躺在地上。”
墨云点头,转向陆青:“陆仵作,将你当日勘查现场,一一说来。”
“根据现场痕迹,有几处疑点。”
她站起身,走到厅中空地,边比划边说道:“第一,林姑娘倒地的位置,距离后窗约有一丈三尺远。如果黑衣人从窗口跳入,要袭击站在诊榻旁的林姑娘,需要先跨过窗台,落地,再走至少五步。这期间,林姑娘完全有时间呼救或逃跑,但她没有。”
林素衣手指收紧。
陆青继续道:“第二,林姑娘倒地处周围灰尘痕迹显示,她是直接软倒在那里的,没有挣扎拖拽的痕迹,这与被突然袭击后倒地的情形不太相符。”
闻言,林素衣脸色越发惨白。
“第三,”陆青看向林素衣,“林姑娘说当时你正在为沈小姐施针,但现场散落的针灸包里,少了一根三寸长的银针。那根针去了哪里?”
林素衣额角渗出细汗:“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打斗时掉到哪里去了……”
“打斗?”墨云抓住这个词,“林姑娘方才不是说,黑衣人一下就把你打晕了吗?何来打斗?”
林素衣语塞:“我……我是说……可能是我晕倒时碰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