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针包……”
陆青接过话头:“林姑娘的丫鬟小荷说,你端着一罐刚煎好的药进入诊室。但我们在后堂找到的药罐,罐底已经完全凉透,一罐热药在密闭罐中要彻底凉透,至少需要两个时辰以上。可从小荷看到你端药进去,到你尖叫出事,中间只有约两刻钟。”
她顿了顿,直视林素衣:“林姑娘,你处处在撒谎。”
厅内一片死寂。
林素衣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
墨云的声音冷了下来:“林素衣,若真如你所说,有凶悍黑衣人闯入,为何只打晕你,却不杀你灭口?为何现场除了你晕倒的痕迹,再无第二人挣扎的痕迹?沈秋棠一个大活人,难道就乖乖站着让黑衣人带走?”
她每问一句,林素衣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我…我……”林素衣眼中涌出泪水,“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晕过去了……”
“林姑娘。”陆青的声音温和了些,“我们查案,是为了找到沈秋棠,救她回来。你若真有苦衷,现在说出来,或许还能挽回。若是等人赃并获,或是沈秋棠因此遭遇不测,那一切就晚了。”
林素衣看着陆青,又看向墨云严厉的面容,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我说…我都说……”她泣不成声,“秋棠妹妹……是我害了她……”
墨云与陆青对视一眼,没有催促,静静等待。
林素衣哭了许久,才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
“是……是几日前深夜,我早已睡下,忽然觉得房中有人。睁开眼,就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我床前。”她声音颤抖,回忆着那夜的恐惧,“他……他拿刀抵着我的脖子,说若我不按他说的做,就……就去杀了我父母。”
“他要你做什么?”墨云问。
“他要我在沈秋棠来看诊时,将她单独留在诊室,然后……”林素衣闭上眼睛,泪水不断滚落,“用长针刺她颈后的昏睡xue,让她昏迷。他说,只要我照做,他就不会伤害我父母,也不会伤害沈秋棠,只是……只是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墨云道:“所以那日,你故意让丫鬟小荷等在门外,假装为沈秋棠煎药。实则在施针时,用那根缺失的三寸长针,刺了她的昏睡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