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四日, 被萧珩索取无度,每每天亮才扶墙出式乾殿,连日睡眠不足, 萧晚滢只觉头重脚轻, 腿脚发软, 步伐虚浮,每迈一步腿便抖三下, 浑浑噩噩, 摇摇欲坠,只恐觉得命不久矣。
若是自己就此虚弱地倒下,逃过今日去式乾宫守灵也好。
但这大半个月的药膳粥用下来, 她除了眼底有些乌青,精神有些萎靡之外, 那霞染双颊, 红云未退的脸颊, 看上去气色极好。
萧晚滢再次感叹, 叶逸的医术实在太好了。
又到了掌灯时分, 从佛寺中传来的悠远钟声再次提醒着她, 又到了前往式乾宫之时。
想起每晚萧珩予取予夺, 精力旺盛到令人心颤,那愈发红润的脸颊竟无端觉得热烫起来。
磨磨蹭蹭用完晚膳后,珍珠问道:“公主,您今晚还要去式乾宫为燕帝陛下守灵吗?”
提到“守灵”二字, 萧晚滢便觉得头皮发麻, 猛地扒了几口饭菜,为了避免被压榨太甚,导致体力不支, 骤然晕厥。
可小腿肚子还是不住地打颤。
接连守灵四日,那些娇娇弱弱的嫔妃每晚都要去跪守哭灵,前两日还能坚持住,后来不是跪晕了过去,便是连日熬着,加之食素,大病了一场,最后的这一日,式乾殿中只有三两个人跪着。
萧晚滢倒是想病,却气色红润,精神抖擞,况且她的小衣还在萧珩手里,不得不去。
她日日都去式乾殿哭灵,每晚都坚持到天亮才离开,那些清晨负责打扫的宫人都见到皇后娘娘那眼眶泛红,鬓发汗湿,步伐虚浮,需要扶墙才能站稳的虚弱模样。
传言皇后对陛下用情至深,似极度悲痛,导致路都走不稳,感动皇后娘娘深情,那些嫔妃每每向她行礼时,眼中皆流露出由衷的敬佩之情。
当初她们以为皇后不知以何种手段笼络了刘瑾,以压她们一头,只是暗暗忌惮萧晚滢的心机手腕,如今见皇后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对暴君如此忠贞不二,令她们自愧不如,是真心敬佩,心悦诚服。
不过萧晚滢可没心情管那些嫔妃是何种心思,想起今日要还要应付萧珩,她便觉得身体发虚,心尖发颤。
想起昨夜有好几次那事行至一半,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