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绿梅绣样,便不敢再往上看了。
当初刘瑾在暴君身边伺候,虽然暴君喜怒无常,但只要摸清暴君的喜好,然后投其所好,讨好奉承,兼之能抗住打骂,便不会出什么大错。
可这国师就不同了,此人看上去如山中隐士,俊逸洒脱,淡薄名利。
此人不爱美人,美酒,更不喜金银俗物,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能入他的眼,做事全凭好恶,行事极端狠辣。
但更令人闻风丧胆的是他能毒杀人于无形。
此人极难讨好,好似没有喜好,也没有欲望,更无弱点软肋。
便是在禁宫中多年沉浮,极擅长察言观色的刘瑾,也觉得从未看透过此人。
虽然他为臣子,慕容骁为君,就连慕容骁那般暴躁易怒之人,也不敢对国师有一丝一毫的不客气,言语中也多讨好之意。
后来,他才知叶轻尘就是叶逸,叶逸是能妙手回春的神医,而叶轻尘却能在顷刻间毒杀人于无形。
此人一念神,一念魔。
行事神鬼莫测,又下手极其狠毒,望之令人生畏,令人闻风丧胆。
刘瑾只觉得肩头一沉,叶逸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上,“刘公公好久不见!”
他吓得赶紧磕头求饶,“求国师大人饶命!”
他跪伏在地,额头不停地磕在青石地砖上,磕得鲜血淋漓,也并未停。
两股战战,瑟瑟发抖。
过了许久,刘瑾才敢抬头,见那青衣身影已然远去,他才劫后余生般呼出一口气。抚按着跪得疼痛麻木的膝盖,一瘸一拐地离开。
觉得叶逸是在敲打他要安分守己,他将心中那点刚起的歪心思压了下去。
方才他暗暗觑了一眼叶逸的脸色,但见他面似寒霜,神色不善。
心想又不知是何人该倒霉了!
指不定明儿一早,便会从这宫里抬出一具尸体。
长春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守在门外的太监高声道:“国师大人到——”
未得应允,叶逸便已经大步迈进殿内。
当他见到头上缠着白布,躺在贵妃榻上的萧晚滢,那阴沉的脸色似要滴下水来。
萧晚滢见到叶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