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映霜的心狠狠往下一坠, 脱口而出就是一句激烈的拒绝:“我说了我不!”
“我也说了,”贺驭洲同样是不容商量的口吻,咬字清晰地重复:“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忙了这么多天,你肯定累了, 早点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
贺驭洲垂眼, 目光凝住她,手又摸了摸她的脸, 将她凌乱的鬓发别到了耳后, 明明刚才说着那般残酷无情的话, 却能在下一秒继续柔情似水地给予她关心, 那般若无其事。
“公司还有事要处理, 今晚就先不陪你了。”贺驭洲说,“反正,之后有的是时间。”
“明天见。”
他说完后,顺势低下头吻了下她的额头。随后转身大门口走去, 看样子是打算从家里离开。
岑映霜的神经现在属于高度敏感阶段,一听到他说有事处理就紧张得浑身紧绷, 生怕他说的事就是结婚那些手续, 他办事效率一向很高, 万一明天天一亮就拉着她去登记怎么办?而且香港结婚, 的确满了18岁就可以。
“贺驭洲!”岑映霜害怕得呼吸都不顺畅, 急急地叫住他。
贺驭洲果然停下了脚步, 不过并未回头。身形颀长, 站姿仍旧是慵懒随意的, 可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能透出一股股强烈的生冷的压迫感。
岑映霜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克制住慌乱和胆怯, 强硬起来,十分坚定自己的立场,再次强调:“我说了我不愿意跟你结婚!你不能强迫我,我是答应跟你在一起,可不代表我就要跟你结婚,不代表什么事都只能你一个人决定!我是个人,不是你买来的宠物!你稍微尊重一下我的意愿可以吗!”
说完之后,屋子里霎时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之中。空气好似也在这瞬间就此凝固。
管家和菲佣纷纷大气儿都不敢喘,纷纷不自觉地往一旁退。
贺驭洲未置一言,他仍直挺挺地背对岑映霜站着,岑映霜说完之后也愣在原地,那种等待审判的忐忑和煎熬再次将她席卷。
须臾,贺驭洲终于慢悠悠转过身来,面上神色未变,一如既往地泰然自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很淡地勾了一下唇,像极了往常和她相处时那般和颜悦色,语气也极为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