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驭洲这句话已经算不上暗示了, 因为他的身体会说话,种种迹象已经将他的最终目的表现得淋漓尽致。
存在感极强。熟悉的侵略性正蠢蠢欲动,似乎下一秒被困住的野兽就会破笼而出,将她扑倒在地, 疯狂啃噬。
岑映霜原本坐在他的手臂上, 神不知鬼不觉间他就已经将自己的手臂收了收,换成了轻搂她的腰, 但她的背还是被他牢牢卡在了门板上, 不会往下坠。
而他开始在有意无意地, 蹭。
岑映霜顿觉一丝丝麻意攀爬至头皮, 她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肩膀, 力度渐渐加大,甚至指甲隔着衬衫都好似嵌进了他的皮肤里。
他却感觉不到不疼似的,反而还舒爽地叹了声,连气息都是勾勾缠缠的, 一丛一丛地往她皮肤上贴,唇的温度更高, 吻了她的脸颊又去舔舔她的耳垂。
光是轻轻蹭, 她便能听见他的喉咙里不断发出一声接着一声无法克制的闷哼。
不知是不是屋里暖气充足的原因, 岑映霜的额头冒出了一层薄汗, 不由自主张开嘴巴呼吸。
没有维持两分钟, 他见她没有推开他的举动, 便试探般握住了她的腰。
将她半搂半抱着, 大步迈向了卧室中央的一张大床。
贺驭洲人高马大, 跟她一起陷进去时,柔软的床垫明显往下凹陷了好深一块,他吻了两下她的唇之后, 忽然起身。
床垫登时回弹些许。
岑映霜用手背抹了抹接吻时留下的湿渍,侧头看过去,贺驭洲大步流星走去了洗手间,很快便折返回来。
她看他两眼,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吻就又铺天盖地落了下来,吻得越来越深,完全忘了她刚刚教过他的吻法。
他的掌心是湿的,有微微的湿润感,微凉。
原来他刚才是去洗手了。
这才令岑映霜稍稍回神,连忙按住了他从睡裤边缘溜进去的手臂。
碰到的是他的腕骨,他的指尖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岑映霜咬紧下唇,本能地收了收腿。几乎抱住了他的手臂,慌里慌张地将他的手臂连拖带拽地扯了出来。
“别……”
触及到这最后一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