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控制不住地产生畏惧和抵触,哪怕他们已经互通心意,他只要一碰这里,她就忍不住颤栗,非常不适应。
她本想说“别这样”,可话只冒了个头就被自己咽了回去。
无论如何,两人已经是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关系了,是正儿八经的,不掺杂其他任何因素,只是因为互相喜欢。她这种时候再用这样的态度拒绝他的话,好像显得有点残忍……
岑映霜吞了吞唾沫,手抚摸上他这条刚刚被她抽出来的手臂,顺势牵住了他的手指,抬起眼看他。
贺驭洲跪在她身侧,正居高临下地凝着她的眼睛。他的神情和面部线条明显有些紧绷,漆黑的瞳孔里似乎正情绪翻涌着。
岑映霜被他看得心里头实在没底儿,她垂了垂眼睫,闷着声音说:“你……再等等…再等等好吗?”
她说着时,似是安抚般勾了勾他的手指,或者更像是撒娇。
贺驭洲没吭声,岑映霜的眼睛不好意思跟他对视,更不好意思往别的地方看,所以目光只好死死地定在他明显起伏着的胸膛上,但往下某个位置实在太扎眼了。
哪怕她没有挪开视线,仍旧非常强势地往她余光中钻,她想忽视都难。
岑映霜抿了抿唇,看上去一脸的胆怯和为难,“我…还是有点害怕…”
当然她也理解贺驭洲是个非常正常的男人,有着非常正常的生理需求,并且他不止一次表达过这样的欲望只对她才有。
所以让岑映霜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也心疼他憋得难受。
于是她主动牵起了他的这只手,手指在他掌心有意无意地打圈,小声说:“我帮你吧……”
贺驭洲总算开口了,嗓音很哑:“用哪儿?”
岑映霜脸颊都烧得通红,她不好意思直说,只牵着他的手放上了自己的胸脯处。
他的掌心底下除了厚重的脂肪,还有她正狂跳着的心脏。
好半响,他忽地笑了一声。
岑映霜的脸更红,她将他的手臂抓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脸,“笑什么啊?你不是……很喜欢用这里吗……”
此话说完,贺驭洲的笑声更猖狂,甚至还显得几分放浪。
他的手退回去捏了两下,毫不否认:“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