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映霜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明明刚刚还在车上, 怎么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回到了房间。
明明没有喝酒,怎么头脑却有一种强烈的晕眩感。
大脑的记忆也开始出现断层,连接不起来。
她身上的大衣已经不知道遗落到了哪里, 是在车上还是在进门的玄关前。
今天拍戏, 穿的下人服侍有点单薄,所以她在里面穿了一条薄款的光腿神器, 上次那一条跟贺驭洲看电影的时候被他扯得惨不忍睹, 这一条是新的。
但此时此刻, 这一条也难逃此劫, 又被撕扯得全是大大小小的洞。
他的破坏欲怎么这么重?
唇被贺驭洲的吻急切地堵住, 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说出那句——这是我衣柜里的最后一条了,好歹留个全尸啊喂!
光腿神器勒着腿,轻轻地“嘶”了一声,她皱起眉抱怨, “你弄痛我了……”【审核,正常交流】t
贺驭洲的胳膊就撑在她的头旁边, 他身体的重量全都在胳膊上, 所以这一块的床垫凹陷得很深。
岑映霜就在陷落在被他人为制造的陷阱里。
“我都还没开始, 你就疼了?”贺驭洲的鼻尖从她的脖颈扫过。他的呼吸热热的, 笑声悠悠, 听起来像是在戏谑她的蹩脚。
岑映霜被调侃得耳赤面红, 有点难堪。
这才后知后觉从这种混沌微醺感中渐渐剥离。
令她断层的记忆慢慢回笼————
刚刚在车上, 她因为贺驭洲的一句话就冲动上了头。
殊不知小菜鸟一个, 稀里糊涂脑子一热。然后……她竟然第一次看见贺驭洲脸红了。
在她印象里贺驭洲从来都面不改色从容不迫的,结果破天荒地看见他的脸,爆红如猪肝。
面部线条都跟着紧绷了些许。
他的脸闷在她的肩窝里, 鼻息声很重。
岑映霜不明所以极了:“……你怎么了?”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我怎么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说话时牙齿或轻或重地碾磨她的锁骨,像是无奈又像是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