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天气一如既往温暖如春, 原本在院子里晒太阳下午茶,黄星瑶突发奇想提出BBQ。
佣人很快就准备好了所需用品,在院子摆了烧烤架和食材。
岑映霜好久都没有吃过烧烤了,还真是有点馋了。她坐在凉亭下, 眼巴巴地望着烧烤架那边。
这次BBQ没有让佣人动手, 家里的两个男人掌厨,女人们都优哉游哉坐在凉亭喝茶吃点心, 等待着他们的劳动成果。
贺驭洲和贺静生站在烤架前, 手心不在焉地翻转着烤串, 脑袋却一直侧着, 直勾勾地盯着岑映霜。
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一直都在笑,明显还沉浸在刚才被岑映霜求婚的喜悦中。
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右手上的戒指。
贺静生站在他旁边,尽收眼底。
他一手悠闲抄兜,一手拿着调料瓶, 慢条斯理往上面撒调料,“你小子有福气, 你母亲都没这么隆重地跟我表过白求过婚。”
虽然是平淡无波的口吻, 但贺驭洲竟然能听出来一点酸楚感。
在贺驭洲印象里, 贺静生一直都是一个内核极其强大, 情绪稳定的人。仿佛天大的事儿到他这儿都算不上事儿。
唯一能让他的情绪有波澜的人就只有沈蔷意了。
“是, 我有福气。”贺驭洲唇角的弧度更深。
他也做梦都没想到岑映霜竟然会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现在想想都还觉得晕头转向, 没有一点真实感。
岑映霜这人扭捏得很, 总是口是心非,就好比跟他做.爱的时候,自己明明爽得不行, 却总把“不来了不要了”这种话挂在嘴边。
但每一次在关键时刻,她又勇敢得过分。
是扭捏,但实在招人爱。
“不管怎么说,趁着人小姑娘现在想跟你结婚的劲儿头还在,抓紧把事儿办妥。”
贺静生话锋一转,仍是那个沉稳运筹帷幄的贺静生,“夜长梦多。”
贺驭洲当然清楚贺静生是在给他打预防针。
毕竟之前岑映霜明确表示过要20岁再结婚。
“我知道。”贺驭洲点头。
他不管这一次岑映霜是因为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