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对不起,惜茵。”
此刻,他什么也不想解释,只想要她哭得更狠些。
沈惜茵被他捉进怀里,背抵着床板。
床板崩不住发出接连不断的撞响。
被褥起伏不止,沈惜茵呜呜哭了几声,无处安放的手挣脱出被褥,又被他大掌覆住,捉了回来十指紧扣。
再后来那只无处安放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宽厚的背,在其上留下点点半月状的指甲深痕。
“惜茵,是我不够正经。”裴溯认道。
沈惜茵仰面含泪,脚踝愈发环紧了他。诚然他是有些表里不一不大正经,可她又比他好到哪里去?
不过这又有何妨,在迷魂阵中,就是没法正经的。
“尊长……嗯……我好像听见……啊……过关提示音了。”
“嗯。”裴溯应了声,照例道,“不管它。”
一切结束时,天眼看着快亮了。
沈惜茵很累,但无甚睡意。她趴在裴溯胸口,听着他平缓有力的心跳声出神。
裴溯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在想什么呢?”
沈惜茵忽问他说:“尊长,是不是只有最后一道情关了?”
裴溯回道:“是。”
沈惜茵静了会儿,又问道:“您这会儿累吗?”
裴溯道:“不累。”他低头看她:“你还想要吗?”
“不是。”沈惜茵道,“想您念会儿书给我听,成吗?”
裴溯自是乐意道:“好。”
他取过床头的书册,翻到上回念过的那一页,继续往下念。
沈惜茵目光留在他手中书册上,情关只剩下最后一道,这册书却还有好些未念,她大抵是来不及听他全念完了。
这是册游记,是雅居主人从前留下的。
裴溯见她一直盯着这册游记,笑问她道:“从前喜去哪处游玩?”
沈惜茵摇了摇头,告诉他:“我只出过一回远门。”
“金陵是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她嗓音微不可闻地说道。
裴溯思索了片刻:“是上回清谈会吗,你说见过我的那次?”
沈惜茵应道:“嗯。”
裴溯略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