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s问:“庄总去米兰,没带你们?刚出过事,我以为他会更在意人身安全。”
卫森答得含糊:“庄总也注重商业安全,所以安排我们留下。”
Fons了然。飞曜新一代芯片的专利技术引人垂涎,还有能证明谋杀的EPS数据备份,确实需要加强守卫。
至于上锁的主卧,他忽然想起许凌光的话:庄总让他提交过两次日记纸页。莫非就收在里面?
他想知道其他篇目写了什么,但显然Cyan不愿主动透漏。眼下只能等,等于获的消息。
Fons转身下楼,正遇见家政阿姨提着熨烫好的西服过来,刷卡进了主卧。
他随即跟入。阿姨见是管家交代过的“表少爷”,客气唤了一声,未加阻拦。看来比起书房禁地,卧室进出限制要宽松些。
按许凌光的说法,庄总要求私下提交,看来并没有把这事告诉桑予诺。那么之前找到的日记,会收在哪里?Fons环顾四周,没发现上锁的柜子或抽屉,转念想也对,同居一室,带锁的反倒惹人生疑。
他忽然想起,Cyan一直有将小物件随手塞进西装上衣内侧暗袋的习惯。
Cyan的西装都是手工定制,基本不洗,因为也没机会脏,穿后会熨烫或局部清洁。万一弄脏或是磨损,就会直接销毁,让裁缝重制。
床尾搭着件西装上衣,像是临出门前换下的。Fons趁阿姨在衣帽间,伸手探入暗袋一摸,果然有几页纸。他迅速抽出,才拍了一页,阿姨便走了出来。
他立刻将纸页塞回,若无其事地摸了摸西装布料。
阿姨将这件西装挂上衣架,拿眼睛瞟他,虽然没开口,但意思很明显:参观完了吗,我要锁门了。
Fons朝她笑笑,率先走出主卧,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他开始用手机翻译那页偷拍的内容。既然Cyan默许他调查,那就意味着,只要不惊动桑予诺,不破坏证物,使用什么手段都可以。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绅士。
“……菲律宾,打拉市,基督复临医院,外伤性结肠破裂一期手术?”Fons皱眉。虽然只寥寥数行,前因后果不明,但他下意识觉得Cyan下手太重了。万一腹腔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