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篇日记,只会更加难以自拔。
如果是真实……那就更可怕了。
分不清是友谊还是初恋的朦胧情愫,时隔多年未知的愧疚与错过的遗憾,对心如孤岛的Cyan而言,简直是绝杀!他会为这份失而复得的情感疯魔,连命都可以不要……Fons手指轻颤,不自觉攥紧了拳。
而桑予诺呢?别说真不真情了,就连他对Cyan是善意还是恶意,眼下都难以分辨。
Fons长叹一声。这局面,比他见过的最疑难的病症,还要棘手。
他只能竭尽全力,探明日记真伪,帮助Cyan看清那张隐藏在迷雾后的真容。
思考片刻,Fons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久未联系的号码:“于记,好久不见。人在国内吧……还在干老本行吗?”
对面传来一声苦笑:“早不干了。调查记者这行当,如今还有几个能喘气的?”他曾因深挖企业造假,触怒地方保护势力,被跨省执法,丢了饭碗。即便后来翻案,拿到国家赔偿,头发也白了一半。
Fons宽慰:“不干也好,当私家侦探更自在。”
于获语气豁达:“那倒是,也算专业对口。怎么,我今天运气这么好,大业务上门了?”
“对,安全性高、报酬丰厚,接吗?”
于获哑声笑:“雷医生开口,哪有不接的道理。说吧,查什么?”
“查个人,线索很模糊。大约十五六年前,深市,飞曜产业链里的一环,上游或中游厂商,可能出过事,厂子被封、法人被捕……我想要那个法人儿子的全部信息。”Fons略一停顿,等对方记录,“可能叫桑予诺,也可能另有其名,当时九岁、十岁上下。你帮我查清楚这个人,越快越好,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传来纸笔摩擦的沙沙声。电子时代,只有老派记者还保留这习惯。
停笔后,于获说:“放心,我尽力。”
结束通话后,Fons长出一口气。
他将那篇残缺的日记又看了几遍,试图拼凑,未果。只得收好手机,走出客房。
他先去二楼的主卧,门锁了。又上三楼书房,不仅上锁,门外还有保镖。
卫森见到他,礼貌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