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提点意见。”
桑予诺在床沿坐下,神色认真:“洗耳恭听。”
“你文笔没得挑,人性黑暗面挖得也够深,我看这个‘庄青岩’都坏到流汁儿了。但有个致命问题,”方萧月指尖戳了戳纸面,“——不够虐。”
“还不够虐?”
方萧月抖了抖稿纸,像个恨铁不成钢的编辑:“你得找准受众的痛点!受众是谁?庄青岩本人吧?你把他的‘过去’写得十恶不赦、毫无人性弧光,他看了能信?就算信了,会不会恼羞成怒?他还怎么怀着愧疚爱你、补偿你?”
桑予诺若有所思地点头:“当一个人无法面对自己的‘恶’时,更容易选择摧毁揭露者,而非自我改变。这在心理学上,叫‘认知失调理论下的防御性否认与攻击机制’。”
“差不多就这意思!”方萧月没读过心理学,但她的经验是从百万写手中厮杀出来的,“得让他相信,他过去再控制、强迫,甚至暴力对待你,出发点都是‘爱’——那种从扭曲天性里长出来的、畸形的‘爱’。这样就算他失忆,也不会打破对自我人格的基本预设,反而会陷入‘啊,原来我是这种人,但这都是因为太爱了,只是用错了方式’的迷惘。这才是‘感情虐文’的精髓——烂人动了真心。不然谁要看纯虐文啊?那是猎奇向好嘛。”
郭鸣翊挠着头,龇牙咧嘴:“什么鬼……我果然理解不了这玩意儿。”
“你说得对!”桑予诺的眼睛亮了起来,思路被彻底打开,“还要做好虚实结合。就算是虚构,也要建立在现实元素上,这样他起疑去验证,只会越证越真。
“比如日记里出现的同学,就用你俩的真名,但在人际关系上做改动,强化冲突……方萧月,你是我交往四年的女友,但被他的金钱攻势拆散——”
方萧月一拍大腿:“这个桥段好,古早但够狗血。不过我不要当嘤嘤嘤小白花,我是自己选择拿钱走人的。”
“可以。”桑予诺继续安排,“郭鸣翊,你是……暗恋我的男同学,试图帮我逃离‘老板’魔爪未遂,反而激怒他,让他变本加厉地‘惩罚’我——”
“——暗恋??”郭鸣翊一脸懵地指着自己,“大哥,我身上的锅还不够沉吗?”
桑予诺没理他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