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加快,思路愈发清晰:“日记的顺序也得设计。适当打乱时间线,效果更好。第一篇放在结婚一年后的同学会,他会‘看到’自己因嫉妒失控,半强迫地与‘妻子’发生关系——虽然粗暴,但情有可原。这会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性格缺陷。
“第二篇……结婚两年后,‘妻子’因无法忍受控制欲试图逃离,他费尽周折找到人,在极度的焦虑与愤怒中情绪失控,对‘妻子’施暴,导致……外伤性肠破裂,需要手术。当他用我身上的疤痕验证了这份暴力,才会切身感受到‘妻子’承受的痛苦。”
“——等等!你哪有这种疤?”方萧月提醒,“细节必须经得起查。”
桑予诺撩起衣摆,右腹露出一道半掌长的竖向疤痕,色泽尚新,刀口恢复得不好,瘢痕增生明显:“今年二月,我的导师策兰教授去菲律宾打拉市参加学术论坛,带我同去。我在那儿阑尾炎发作,为了不耽误她工作,自己买药硬扛,结果拖到阑尾坏死、肠穿孔,被主办方用直升机就近送到基督复临医院,紧急开腹手术。这段经历可以移花接木。”
方萧月用力鼓掌:“漂亮!继续!”
桑予诺:“第三篇……回到孽缘的开端,设计成强取豪夺的戏码,把拉斯维加斯领证的经过融进去。他会意识到,这段婚姻从开始就植根于错误的土壤,并非他用爱和补偿就能弥合所有裂痕,因为我自始至终不可能爱上同性。这会让他感到真正的绝望。之后我所有的行为,在他眼中都会蒙上‘随时可能失去’的阴影,他会陷入惶恐,不断放大这段关系的悲剧性。
“最后,我要逼他在极端情境下,做出必须放弃八亿财产的选择——”桑予诺声音戛然而止,深深吸了口气。
郭鸣翊听得晕晕乎乎,脱口问:“你怎么确保他真会出于愧疚和弥补,拿出这么多钱?他得爱你爱到什么程度?”
桑予诺侧过脸,神色冷淡地注视郭少爷,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这丝微笑就像北极冰原短暂的春天一样转瞬即逝,但足以催开积雪下的繁花。“我不值得爱吗?”他轻声问。
郭少爷整个人都麻了,僵直地应了声:“值得。”
下一秒,他陡然惊醒,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搓着胳膊连声说:“太吓人了、太吓人了!斯诺你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