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这年头,欠债的是大爷,讨债的反倒成了孙子。
碰上拒不还款的债务人,还能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他不过是想绕过法律程序,拿回自己被骗的钱,怎么就这么难?
从浴室里出来时,桑予诺身披被单坐在床沿,盯着地毯上彻底毁坏的硬盘和带电线的镜头,眼泪要掉不掉,脸色依然难看。庄青岩心里也窝着火,上前踢开杂物,往他面前一站:“我破相了,赔钱,八亿!”
桑予诺抬眼,自下而上地看他,眼底噙着湿意与恨然:“你连脸都不要,破点皮怎么了?”
“是谁不要脸?你一个职业骗子,有资格说我?”庄青岩伸手钳住他的脸,在下颌缘留下了两道绯红指印,“既然赖钱不还,那你就受着,随我怎么折腾。不喜欢被拍?可以啊,腰再抬高点,让我听见叫床声,别只哭着咬手指。来,继续!”
桑予诺被他向后推倒的同时,一脚朝他腰下用力踹去,带着断子绝孙的狠劲。
庄青岩眼疾手快地攥住那只脚踝,扯过旁边揉皱的衬衫,绑在床柱,打了个死结。
期间挨了好几拳,他绷紧肌肉,硬扛下来,转身又单手扼住对方双腕,用膝盖压住对方的另一条腿。
他收缩腹肌,缓缓蹭着,让桑予诺切身感受他被中途叫停的不满,压低嗓子威胁:“床柱有四根,拿来绑绳子刚好。要真用绳子栓一夜,就算人没晃散架,四肢关节也废了。到底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桑予诺挣扎无果,喘气:“死心吧!这八个亿,每一分钱都是你应该出的血……你活该。”
“那么接下来八小时,每一秒也是你该受的。”庄青岩咬牙,“你尽管晕,我备着药。”
桑予诺此刻的眼神令他心堵。他干脆用领带将那双眼睛也蒙上,扎住,任由它被源源不断渗出的泪水打湿。
就这么一手紧扼双腕,另一手捞起膝弯,高架在自己肩上,庄青岩缓慢而坚硬地入侵。干涩的穿凿让彼此都疼,但疼痛此刻成了双方赖以抵抗发疯的苦药。
当爱与恨孪生时,硬要区分,只能把人逼疯。从中诞生出的欲望,是最可怖的混乱,也是最沉醉的贪婪。
越是刻意摈弃,越是不由靠近;越是蒙住双眼,却越是看见对方。像座孤岛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