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被丘副训导跟白助教,正式送到裴训导和周助教手中。
前者虽有不舍,却也知道以宋溪的能力,这一天迟早会来。
后者则要带他去见书院院长,还要带他去跟院长下棋。
宋溪也算猝不及防,还抽空拜托同窗跟来接他的人说一声:“就说我有事,不用等我。”
不出意外的话,闻淮已经在书院门口等着。
跟开学那日一样,同样是两辆马车。
宋溪也不知道这棋要下到什么时候,不好让他空等。
闻淮确实就在门外,听到消息后也不着急,只耐心等着。
梁院长他不陌生,前几日还见过。
今年七十六岁的老头依旧是急性子,一盘棋要不了多长时间。
这老头还算有眼光,知道宋溪是可造之材。
闻淮闭目养神,安静等着宋溪放冬假。
越到年关,他身上事情越多,难得抽出时间,若见不到宋溪,岂不浪费。
此时的宋溪正被裴训导周助教带着去往东院。
虽说西院可容纳六百学生,东院只容纳一百二十人。
但这东西两院的面积是一样的。
所以院长书房也在此处,算是处于两院中间,平日不理杂务,西院基本由裴训导管着,东院也有自己的训导。
进了院长所在院子,只见几个大开间的房间里里外外都密封的严实。
进出仆从手中搬着的皆是各类书籍。
走到尽头,方到院长书房,同样是大开间,应该是三间屋子打通,又摆上书架做隔断。
这还真是名副其实的书房。
留给院长写字休息的地方,仅有一张长书桌,还有摆着棋盘的软塌。
就连软塌上都堆着不少典籍文章。
宋溪草草瞟了一眼,可谓五花八门,无所不有。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甚至市面上的话本插图应有皆有。
书堆当中,一个干瘦精神的老头穿着深色道袍正在看书,鼻梁上挂着打磨好的叆叇,就是古代的眼镜的一种,算是老花镜了。
见宋溪来了,头发眉毛胡子花白的老头终于放下书,看着宋溪做礼,不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