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
苏妤在这方面很有原则:“心意我领了,钱还是要付的。”
陈舒也没有再跟苏妤撕巴。
付完了钱,苏妤又看向虞妍,“虞妍,那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你,有事随时联系我。”
“苏妤姐慢走,路上小心。”虞妍对她点点头。
苏妤快步离开了咖啡店,上了外面一辆等候的保姆车。
陈舒小心把签名收好,看向虞妍,压低声音:“妍妍,怎么了?我看你和苏妤姐后来好像……不太对劲?她跟你说什么了?”
虞妍站在原地,看着窗外苏妤的车子驶离,消失在街角。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过身,对陈舒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舒舒,我先回去了。”
陈舒看出她不想说,也没再追问,只是担心地拍拍她的肩:“行,那你快回去休息,有什么事一定给我打电话。”
“嗯,知道。”
走出咖啡店,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
虞妍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毛线。
贺迟延受伤了。
在国外,遇到了恐怖袭击,出了车祸。
左臂骨折,脑震荡,在医院静养。
而这一切,她直到今天,才从别人口中偶然得知。
她想起不久前的那通视频。
他看起来是有些疲惫,但她以为只是工作太累,灯光不好。
现在想来,他那刻意调整的角度,一直没怎么动的左臂,偶尔蹙起的眉头……都有了答案。
他不是忙,是动不了。
他不是累,是疼。
虞妍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又冷又涩,紧缩着发疼。
她应该感动吗?感动于他如此体贴,独自承受痛苦,只为不让她担心。
不。
他们是夫妻。
最初只是出于协议,可是在那一晚,在她说他们婚姻的期限可以是永久的时候,在他问怎样才算表现得好的时候。
他们就不只是协议了。
至少虞妍是这么认为,她觉得他们应该在顺境时分享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