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在逆境时互相扶持。
可他呢?
他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外面,把她当成需要精心呵护的娇花。
他问过她需要这样的保护吗?
他尊重过她作为妻子,想要与他共同面对一切的意愿吗?
没有。
也许很多人期待这样的婚姻,可虞妍不要,她不要这样的婚姻。
她要尊重,要信任,要平等。
虞妍忽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所有的思念、期待、甚至因为宋叙而产生的那些烦恼,都很滑稽。
她在这边,为了不让奶奶担心,配合着宋叙演夫妻。
他在那边,躺在病床上,生死一线,对她只字不提。
他们这算哪门子的夫妻?
同床异梦,又或是貌合神离。
她想问他在哪里,伤得怎么样,还疼不疼。
想质问他为什么瞒着她,把她当傻子。
想告诉他,她很难过,很生气,也很担心。
算了。
既然他选择隐瞒,选择独自承担。
那她,就配合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等他回来。
等他亲口,给她一个解释。
她真的要跟他吵一架才能解气!
虞妍在街上走了很久,直到华灯初上,才回了家。
虞妍这些天都不回来,索性给李姐放了假,恒天公馆的家里空空荡荡。
她没开大灯,只留了玄关一盏暖黄的壁灯,换了鞋,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贺迟延的聊天界面。
上一次对话,还是他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她说“你平安回来就好”。
他回了一个“好”。
好什么好。
人都躺在医院了,还好。
虞妍盯着那个“好”字,眼眶又开始发酸。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眨眨眼,把那股湿意逼回去。
有什么好哭的。
他又没死。
只是受伤了,瞒着她而已。
她点开输入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很久。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