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济南府呢?”
“只怕不少!”
“了不得,北方都如此盛况,今年省试有的看了。”
魏逆生侧身让到路边,看着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从面前走过。
“这就是青州府的举子?”
福娘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张望,眼睛里满是好奇。
“嗯。”魏逆生点了点头。
顺带一提,赴京赶考,各州府的举子们
除去富贵人家,大部分都是像这样子结伴凑钱,请人护路带行。
队伍走完,街上又恢复了方才的拥挤。
魏逆生继续往前走,福娘跟在他身边,曲娘跟在后面。
走了没几步,又遇上一人。
白面书生,十五出头,生得斯文,身后跟着个小书童。
“西安府的举子也到了。”路边有人议论。
“听说是张阁老的曾孙。”
书生听见这些议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下巴扬得更高了,步子也迈得一跨一跨的。
福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魏逆生,小声说了一句
“没有你好看。”
魏逆生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本来就是!”
“你看他,走路跟个大白鹅似的。”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越往南走,人越多。
举子,到处都是举子。
街边的茶楼里,坐满了喝茶谈天的举子。
有的在高谈阔论,有的在低声细语,有的在争论经义,有的在切磋诗赋。
茶博士端着茶壶在人缝里钻来钻去,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的汗都来不及擦。
酒肆里更热闹,北方各府护队的大汉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有的喝得面红耳赤还在划拳。
不过也能看出,即使是大周亦是......
燕北多壮士!
福娘跟在他身边,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魏逆生,你看那边......
福娘突然拉住魏逆生的袖子,朝街对面努了努嘴。
魏逆生顺着她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