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适得吾体,聚为有象,不失吾常。’”
他将竹简递到魏逆生面前,让他看清那几行字
然后收回,完全不害臊,负手而立,继续道
“譬如室中烛火,焰动为神,烟升为鬼。
焰有形,烟亦有形,然离却膏脂,何来光热?
无膏脂则无焰,无焰则无烟。
鬼神之于气,亦复如是。
离气而言鬼神,犹离膏脂而言焰烟。”
说完张载语气一顿,目光炯炯。
“何况!!”
“《易·系辞》明言‘原始反终,故知死生之说’。
气聚则生,气散则死。
生则神聚,死则鬼散。
岂有离形之魄犹能移变万物之理?
若有,请魏兄为在下言之。”
“好!!”魏逆生嘴角微翘。
这个张大白鹅,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连未来的《正蒙》现在都有雏形了。
于是魏逆生转过身,伸手指向窗外,西街的方向。
“去岁西街邻村有一桩奇事。
村中王氏女,年方十七,暴卒。
下葬三日后的夜晚,邻人见其形于月下,白衣飘飘,拂柳而过。
柳枝竟折,断枝落地,次日清晨犹在。”
他回过头,看着张载。
“此非‘无形而移变有形’乎?
鬼无形,却能折柳。
柳枝非幻,次日犹在。
张兄,此事载于应天府档册,并非乡野妄传。
你若不信,我也可为其调档查阅。”
张载听罢,没有急着反驳,而是看向廊下的曲娘,拱手笑道:
“可否借铜鉴一用?”
曲娘愣了一下,看了看魏逆生,魏逆生微微点头。
曲娘便放下绣绷,进屋取了一面铜鉴出来,递到张载手中。
张载接过铜鉴,走到阳光底下,将铜鉴对准院墙,调整了一下角度。
日光透过铜鉴,反射在院墙上,形成一个明亮的光斑。
随着张载的手轻轻晃动铜鉴
光斑便在墙上跳跃起来,忽左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