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那句生硬的汉话,像一道惊雷划破广场的死寂,也像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攥住了我濒临破碎的生机。
周围的族人依旧议论纷纷,眼神里的好奇盖过了敌意,他们围着我和阿力,交头接耳,嘴里念叨着我听不懂的部落语言,像是在争论着什么。那个举着砍刀的高大男人,脸上的凶狠渐渐被疑惑取代,他放下砍刀,转头看向土台上的酋长,等待着酋长的指令,双手却依旧攥得紧紧的,显然对我这个“外来者”依旧充满警惕。
我跪在冰冷的石头上,浑身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嘴角的血迹未干,手脚因为长时间被捆绑,依旧麻木得不听使唤,但我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我知道,阿力的出现,只是给了我一线喘息的机会,想要真正活下来,必须靠我自己,靠我身上的本事——爷爷教我的中医术,还有我钻研多年的考古知识。
土台上的酋长,依旧眼神威严,他沉默了片刻,对着阿力说了一长串部落语言,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动摇。阿力微微躬身,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然后转过身,用生硬的汉话对着我说道:“酋长问你,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入侵者?你来自……哪里?”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上的疼痛和心里的紧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我知道,此刻的每一句话,都关乎我的生死,不能有丝毫慌乱,也不能有丝毫隐瞒——当然,青铜镜的秘密和我穿越的真相,依旧不能说,只能用模糊的表述,既让他们相信我没有恶意,又能引出我的本事。
“酋长,我以我的性命担保,我绝对不是入侵者,”我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土台上的酋长,哪怕隔着一段距离,哪怕听不懂他的语言,我也要让他感受到我的真诚,“我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有先进的技艺,有治病救人的方法,还有能看懂古老器物的学问。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一场意外,我没有任何恶意,只想活下去,也想尽我所能,帮助你们部落变得更强大。”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族人,最后落在阿力身上,示意他翻译给酋长听。我知道,这个部落看起来简陋而落后,族人大多面色黝黑,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口,有的甚至走路一瘸一拐,显然,他们缺乏有效的医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