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客套,直言道:“孟德今日在街市之上,棒杀蹇硕叔父,不畏宦官权势,坚守国法,为民除害,实在令人佩服。我久在乐浪、辽东,抵御高句丽、鲜卑等胡虏,见惯了边地将士浴血奋战,也见惯了朝中权贵贪生怕死、以权谋私,像孟德这般,敢在洛阳京城,直面宦官势力,秉公执法者,实属罕见。”
曹操端起茶杯,闻言轻叹一声,依旧带着几分受宠若惊:“使君过奖了,操身为朝廷官员,维护律法本就是分内之事,不敢与使君镇守边地之功相提并论。”
公孙度看着眼前虽还带着几分局促,却眼神清亮、风骨暗藏的曹操,忽然话锋一转,开口问道:“孟德,可知你我年岁相差几何?”
曹操闻言一怔,放下手中茶盏,恭敬回道:“操愚钝,未曾知晓使君生辰,不敢妄断。”
“那你且先说,你是哪年降生?”公孙度眉眼温和,语气平淡,全然没有坐镇边地的威严,倒像是寻常友人闲谈。
曹操不敢隐瞒,朗声答道:“操生于永寿元年。”
公孙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愈发亲和:“永寿元年……我乃元嘉二年生人,掐指算来,不过比你痴长三岁罢了。”